明月将手腕放在嘴前,狠狠的咬了下去,顿时被咬得血肉模糊,细密的血水流了出来,笑容绽放在唇角,如水纹般慢慢放大,渗血的手掌平伸向前,似要抚摸那熟悉的暗影,灿烂着淡然如菊般的恬淡微笑,却是笑而不语。
有一种伤痛,叫做痛而不言;而有一种回应,叫做笑而不语。
妙玉见少女先是又哭又笑,随后自残咬了手腕,再最后伸长手臂,抚着窗子上的男子暗影淡然的笑了,如此的销魂,如此的怪异,妙玉突的一伸手,重重的砸在了少女的脖颈上,少女脑袋一歪,便栽倒在地上,脸上还挂着那不知是娇是媚、亦或是伤是痛的笑了。
妙玉将手中的镇纸扔到桌上,傲娇的搓了搓手掌,仿佛打人的不是她一般,自言自语道:“小娘们,发起浪来厉害得紧,不仅屑想人,还屑想影子,让你得逞,这怡香院里还有我妙玉的地位在?!”
妙玉轻叱一声,弯腰将少女如提兔子般提到了榻上,随即手起爪落,三下五除二脱成了白兔子,再提着掼到了水中。
被温热的水一击,被砸晕的明月被水一呛,本能的咳了两声,睁开懵懂的眼,只见云气缭绕中,一股子浓浓的酒气,自眼睛、鼻孔、耳朵、嘴巴直冲天灵盖,明月刚刚清醒些的头再次被熏得眩晕起来。
半梦半醒间,见眼前的花枝招展的妙玉一幅她为刀殂、己为鱼肉的模样,明月双手再次奋力的扑腾起来,遥遥伸向那窗外的男子,张嘴欲呼救。
妙玉哪里知道明月是在呼救,自以为是的以为药效发作,少女再度屑想男人解药了,叹着气,狠下心,直接将明月的头掼进水中,害得明月直接灌了两口含着酒的洗澡水,只大口呼吸了两气,便直接醉倒在浴桶里,小小的脑袋歪在了浴桶边。
妙玉轻叱了一声,叹道:“这药虽然不如春药一般凶猛,但这药效可够长的,对着影子都能接连,啧啧,着实霸道得很。”
妙玉轻轻揉搓着明月瘦小的身子,让酒气熏染全身,少女是这般的乖巧,在浴桶中不言不语,任由着妙玉摆布着,与先前饿虎扑食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洗着洗着,妙玉的眼睛不由得湿润开来,眼前的少女,这花一般的年纪,花一般的容貌,花一般的跳脱,又得此好男儿的青睐,是多么静好的岁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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