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过纷乱的人群,一名男子匆匆自医馆出来,手里拿着几幅药,与哄抢银子的人们迥然不同,脸上显而易见的是焦急之色,魏知行不由疑色更甚,对身旁一人叮嘱一番,那人转身离去,魏知行则尾随骆平而来。
回到怡香院,骆平将药扔给了妙玉,妙玉急忙去吩咐人准备洗澡水和煎药。
骆平与妙玉紧锣密鼓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明月却是心火难捱,如徜徉在温水里的青蛙,只是随着药力的挥发,身子越来越热,越来越烦乱,难捱般的扭动着身体。
见骆平进来,明月停止扭动身子,猛的坐起身来,急匆匆下了榻,边站向男子边张开双臂,嘟着殷红的唇撒娇道:“抱抱,抱抱,爱的抱抱”
妙玉想得甚为周到,为明月的鹅黄色小衣外面重新披了一件红色纱衣,不披纱衣还好些,一这样披着,里面的漫妙身姿若隐若现,反而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明月奋力冲到骆平身前,到了身前二尺处就向前不得,无论怎样努力也靠近不了男子,再看少女脚下,不知何时,竟被妙玉拴了一条手指粗的绳子,这一头,拴着明月的脚踝,另一头,拴着四脚床榻其中一脚,可怜的如被拴着看家望门的忠犬一般。
正是因为有了这条绳子,骆平才免于被抱的尬境。更阻止了抱过后可能发生不可预估的风险。
骆平远远的站着,不敢靠近女子一步,生怕成了少女的盘中餐。眼睛瞟见少女的脚腕被绳子勒出了红凛子,骆平转而满脸怒色对回到屋中的妙玉怒道:“谁让你拴着她的?”
妙玉脸色一暗,别提多委屈了,论力气,自己没有明月大;论机灵,自己没有明月诈;不使些非常手段拴着她,她恐怕早就跑出去找“解药”了,哪还有骆平千辛万苦买的酸枣仁、麦冬以及酒的事儿了?
骆平低下身子,双手小心翼翼的去解少女脚踝上的绳子,绳子还未解开,少女己经如一只树獭般爬在了男子的后背之上,如兰的呼吸吹得男子脸色登时红成了最美的暖阳。
待男子还要感受这如兰的呼吸,只见一道鞭影闪来,骆平只要向后一滚即可轻松躲过,但此时明月还在他的后背之上,向后仰固然能躲过鞭子,明月却要跌下后背,被殃了池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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