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已经换了衣裳走下楼来,一双妙目在江暮与骆平之间瞟来瞟去,难以决择,两位公子,一个清风徐来,一个富贵逼人。
妙玉的眼睛最后落在了红芍身上,嘴角一扬,轻蔑的一笑,最后将手指指向了江暮。
江暮先是错愕,随即展颜一笑,将红芍的细腰松开,转而揽上了妙玉的纤腰,得意洋洋的瞟了一眼骆平,爽朗的大笑,挽着妙龄女子奔向二楼。
红芍脸色突变,紧追了两步,扯住了江暮的衣袖,哀哀低泣道:“江郎,你不是,不是马上要给红芍赎身了吗?”
江暮甩开了红芍的手腕,不以为然道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我的心里,是有你的,这,就足够了。”
足够了?够了吗?红芍如一只离了魂的躯壳,竟不知如何答言。
“一千两!”骆平从怀中掏出一只银票来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,眼睛坚定的看着妙玉的背影。
妙玉的身形果然凝滞不前,心中翻江倒海,久久不能平静。
妙玉今年己经二十有二,在这青楼中,已算是年纪“过了坎”的姑娘,若不是她拼着命的用些手段,早就被这怡香院里一茬又一茬的如水的小姑娘给挤走了,如红芍般靠非常手段得江大才子宠幸的,她心里是一种病态的忌妒,所以才做了这样的选择。
可是,谁会和银子有仇呢?一千两,妙玉在银子与面子之间徘徊良多,脚步刚要再次迈起,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,坚定如铁:“一千两,黄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