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脸色无波无澜的对魏来道:“这牲畜已经死透了,看着就脏兮兮的,怎能让王妃下口?去请了珍味坊的大师傅来,做最新奇的菜肴。记得,王妃,不食辣、不食酸,爱食甜。”
泯王妃心中忐忑,轻声软语问道:“行哥哥,你不会怪怡儿杀了你的小青驴吧?”
魏知行笑容绽放,温暖徜徉道:“卑职怎么敢怪你?若是能搏王妃一笑,就是将卑职的代步逐风杀了,魏某连眼睛都不会眨的。”
魏知行的右手紧紧攥着拳头,上面已经青筋暴起,脸上却笑靥如花。
二人之间打着官腔,却似蜜意徜徉、暗香浮动,而明月已经痛得蜷缩在地上,她的不远处,是小青被拖走后留下的一滩暗红的血,晃得她眼睛生疼,身体痛心更痛,呼吸也痛。
魏知行厌恶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明月,对魏炎道:“还不将这农女拖下去,若不是她对寻找成大人的小公子有所帮助,定不会轻饶。”
魏炎答了一声诺,脚步生风,面色凶狠,手却万分小心的挽起明月的手臂,若护着最精细的青花瓷,生怕一个不小心,便会出现裂纹,向主子无法交待。
刚走了两步,泯王妃却己叫住了魏炎,嘟着嘴道:“行哥哥,她刚刚冲撞了怡儿了。”
魏知行好看的眉毛蹙起来,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,深遂的眼睛更加的深遂,泯王妃突然感觉一道寒流射了出来,凝神再看之时,魏知行已经半是恭敬、半是无奈的微笑着,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。
泯王妃随即释然,刚刚的不适感觉定是错觉,她的行哥哥,为了她多年未娶的行哥哥,为了她远走他乡的行哥哥,为了她辞却三品大司农的行哥哥
他,永远都是他的行哥哥,和少时的行哥哥没什么两样。自己被园子里的蜜蜂蜇了,他会将园子里所有的蜜蜂抓来让自己踩着玩儿;自己被亲爹的骏马踢了,他会设下计策,让爹爹亲手杀了那匹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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