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叹了一口气,对殷金道:“大伯,你快扶奶奶起来吧。大伯娘和明朝堂哥将松儿贩卖,被抓被打都是罪有应得。但既然松儿找到了,大伯娘又被判了流放千里,大堂哥被打的皮开肉绽,算是得了应有的惩罚,我殷明月可以对天发誓,他的失踪与我没有一文钱的关系,我虽然从不心慈手软,但也从不轻易害人性命,你们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去别处寻他。”
殷金看着笃信发誓的明月,十成己经信了九成九,眼里登时由最初的绝望变得充满了希冀,上前搀起翟氏道:“娘,说不定明朝像上次娶不成宋娇娇一样,觉得丢脸不肯回来,过上个把个月,等他身上没银子了,自然就会回来了。”
翟氏半信半疑的再次看向明月,明月笃定的对她点了点头,翟氏犹自不信的看向刘氏,刘氏泪眼朦胧的点着头,翟氏这才信以为真,颤颤微微的站起身来,踉踉跄跄的向院外走去。
明月忙将周讼留下来的吃食递给了殷才,殷才无论如何不肯接,翟氏瞪了一眼殷才,向殷银使了眼色,殷才上手一把抢过东西,转过身走了。
这场闹剧终于安静了下来,明月摇了摇头,对殷明朝的行径哧之以鼻,当初娶不成宋娇娇,一个月不肯回家,更是被自己算计染上了赌博,自己虽然恨他,但好歹也是条人命,蝼蚁尚且不肯踩死,何况是一条性命?但愿他这次别再滞留在外,惹下祸端。
明月正感叹着,却见鸳鸯的弟弟鹤儿自村口跑了过来,气喘嘘嘘道:“明月姐,明月姐,村口有人打起来了,我听那人嚷着要把马送给松儿,我便跑过来通知你了。”
还真是多事之秋,明月皱着眉头,跟着鹤儿向村口跑去,到了村口,只见密密麻麻的围着一群人,明月挤进最里面。
里面有两个穿着精致蓝布褂子的男子,一个年纪四十左右,一个年纪十六七左右,十分面相有七八分相似,均是国字脸,典型的憨厚模样,不同的是,中年人身体虬实有力,而年轻人瘦骨嶙峋。
二人身侧站着一中年农妇和一个少女,中年农妇褐色棉布衣裳,少女粉红色百褶裙子,看模样,像是一家四口。
四人将一个六七岁小娃儿拦在中间,那娃子衣裳褴褛、浑身邋遢,脸上更是如同抹着黑锅底一般,除了黑白分明的瞳孔,其余皆看不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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