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借着高儿睡午觉的时候,在成鸿略的授意下,殷氏三房偷偷的离开了朝阳县,返回了久违的向阳村,而此时,年关己过,离上元节也不过三四天的功夫。
明月每日里忙得晕头转向,连一向鲜少让他人进入的地窖,也不得不让全家入内忙作,没日没夜的忙了三天两夜,才堪堪忙活完了骆平所有的订货。
一天也没闲着,第二日,骆平便带着人来拉货。
看着明月气色不佳的小脸,骆平皱着眉头道:“瞧你,这几日好不容易养起的瞟又陷下去了,你对得起这几日给你煲汤用的鸡、鱼、猪、兔、牛吗?这不是要砸我珍味坊的招牌吗!?”
明月不自觉的摸了摸深陷下去的小脸,对着骆平垮着脸嗔责道:“还不是你催货催得急!刚忙完你进京用的,还得准备四月份李放那二百坛,这身肉膘,不仅对不起你煲汤用的鸡、鱼、猪、兔、牛这些禽兽,更对不起你啊,我好愧疚。”
骆平登时哭笑不得了,手不自觉的抬起,想要拍拍明月的小脑袋,却又缩了回来,绺了绺自己飘逸的长发,反驳道:“牙尖嘴利!本公子玉树临风,岂是鸡、鱼、猪、兔、牛这些禽兽能比的!”
明月故做恍然的猛点小脑袋道:“哦,原来,堂堂的骆大公子不是不如禽兽,而是比禽兽还禽兽。”
骆平方脸一肃,佯装怒气,只是眉眼俱都是笑意,想隐也隐不住。
骆平不由得有些失神,眼中闪过一抹痛色,随即隐去,淡然笑着看着明月。
直到明月笑得花枝乱颤,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骆平了,堪堪止住笑意,骆平才从怀中拿出一只荷包,递给明月道:“这是《白虎通》最后一次分红,己经有人出高价买下了它,就连市面上的也都高价回收,生生翻了三倍价格。”
明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狐疑的看着骆平,这《白虎通》一共只分得两次红,一次是上次骆平本来送红芍、后来转送自己的那只叫“凤凰三点头”的金钗(不过在魏知行的“帮助”下变成了金疙瘩);一次是这个荷包,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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