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桌子”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,珍而又珍的放到魏知行面前的桌子上道:“我来保媒来了。”
魏知行莫名其妙的将荷包打开,拿出一块淡粉色的布块儿,上面粘着一块殷红色的血迹。
一向宠辱不惊的男子,此时却如初经情事的少年一般红了脸,昨夜的事情再次回了炉,思想乱做一团,半天才理清思绪,结结巴巴问道:“她、她还好吗?我一大早让魏炎去珍味坊做了大补的汤色送过去,给松儿和高儿补身子的,她,总能喝到一口汤吧?”
正是看了一大早送过来的吃食,“大桌子”才分外的焦急。这二人,一个明明想送汤给心上人喝,却偏说是送给两个娃子的。
而另一个呢,像没事人儿一样和两个娃子抢汤喝,还威胁两个娃子如果不让她喝,她就编故事,将齐天大圣和二郎神给编死了,气得两个娃子半天脸色不开晴儿。
这二人,一样的别扭,一样的静默,哪里像昨夜初经甜蜜缠绵的爱人若不是“大桌子”昨夜窥得了事情的真相,恐怕她第一个跳出来不信。
“大桌子”没好气的答道:“你送的那一大锅汤,足足炖了五只小鸡的,整间客栈的人都够喝了,你确定只是送给松儿和高儿的?连我都吃得撑了,主子。”
魏知行不满的瞪着“大桌子”,嗔责道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你身为一个自由身,领着本官家奴的月银,一口一个我,一口一个保媒,你,是在威胁主子吗?”
“大桌子”自小生在乡野,与姑姑走街窜巷,见的人鱼龙混杂,对礼术之事自然敷衍得紧,不过心里却真真正正将魏知行当主子了,所以才特意走上这么一遭。
“大桌子”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,敷衍的曲身施了个礼道:“禀主子,若是不抓紧,迟则会生变的。”
魏知行“噌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急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桌子”从怀里又掏出一只帕子,展开帕子,里面是一小条细碗状的白色食物和一根长条的翠绿色叶子,溢着满满的青春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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