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碎头发还是上次男子作画时,少女自做聪明剪出来的流海,现在虽然长长了一些,却还是半长不短,想要梳上去,总是调皮的垂下来,扎得少女总是不自觉的眨着眼睛,反而增加了俏皮的模样。
明月倔强的歪过了头,男子不以为杵,指着破败的庙宇道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明月借着庙门射进来的余光看了看,自己的右侧上方,供着一个巨大的、黑黑的,而且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泥胎像,自己正处于它的正前方,坐着的,是一条长长的案子,与普通寺庙的长条香案不同,这桌案尤其的宽大,自己躺在上面还富富有余。木质也是上等的桐木,只是天长日久没有人来祭拜,所以上面布满了灰尘。
在庙宇的靠门一角,有一只世大的鼎,里面虽然也是布满灰尘,却可以隐约看到它的底漆是暗红色,铜胎锃明瓦亮。
明月以为魏知行在转移话题,没好气的低头吹了吹桌上的尘土,却是吹得狠了,灰尘一下子眯了眼睛,瞬间流下眼泪来。
男子忙拉开明月的手,气急道:“吹它做甚?迷眼了?”
少女摇了摇头,娇嗔道:“谁眯眼了?我是哭了!哭了!!懂不懂?欢喜死了,不明不白,还不知道谁是凶手,你告诉我,别说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,进入正题。”
魏知行看着倔强的挺直着脊背的少女,无可奈何道:“我没有转移话题,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,让你从你的不切现实的壳中爬出来面对而矣。”
明月挑了挑眉,自己又不是蜗牛,更不可能是乌龟,怎么就不切实际了,怎么就在壳里不出来了?
魏知行不再看明月,而是看着庙里那看不清面目的泥像道:“这像是土地神,这庙叫土地庙,又名皮场庙,无论你走到大齐国哪个郡县,只在找到县衙,它的左侧必定是这皮场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