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李成悦说明欢喜死亡之事,明月心里突然咯噔一声,仿佛心弦断了一般,眼睛木然的看着李成悦问道:“欢喜是在哪儿发现的,杵作验明死因了吗?”
李成悦点了点头道:“在西城郊外临近柳河村的山路上,杵作已经验明了,是被下山觅食的髭狗咬死的。”
明月自然不信,欢喜是个聪明人,更是个谨小慎微之人,连夜路不敢走,何况一个人走山路?直觉告诉她,这不是个意外,绝对不是。
明月眼睛瞟着县衙的方向,不由得狐疑不定,这件事,到底与魏知行有没有关系?
越想越是怀疑,越想越觉得笃定,先就给魏知行定了罪。心里似有两种力量在互拧着,一种是嗔责魏知行视欢喜命如草芥;而另一种则是清楚魏知行是为自己才报复欢喜。追根溯源,自己才是最魁祸首。
理智告诉自己,不要去探明真相,也许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。
感性上又告诉自己,自己定是怀疑错了,不是魏知行,是欢喜真的走了山路,偶遇了猛兽
明月的身体执扭的跟在李成悦身后,她想知道真相,哪怕,那是魏知行想要让她知道的真相。
李老汉陪着柳氏前来认尸。
那尸体被草率的裹在一张草席子下,草席子打开,那尸身登时七零八落,已经面目全非,没有一块完整之处,若不是那上面粘染着丝丝缕缕的破败衣裳,她甚至不知道,那些残余的红的肉、白的骨,竟然曾经是人类的躯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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