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连看都不看那汉子一眼,疯也似的向东跑去,她也不知道,她为何要信了那男人的话。
如男人所说,一路草长树茂,没有见到泯王妃的侍卫,眼看着前方有一个小小的村落,欢喜欢喜异常,正要往村中求救,身后一阵奇异的腐败的味道袭来,身子顿时一麻,仰面倒在了地上,一动也不能动。
魏炎肃静的脸出现在欢喜的眼睛上方,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,若春天播种花种般,在欢喜身上一一泼洒着白色的粉末,那粉末,无比难闻,有些似肉类腐败的味道。
待撒遍了全身,才无限怜悯的看着欢喜道:“你很聪明,手段也多,只是,你不该,将主子,看成了和别人的主子一样的主子,将自己,看成了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女人,更不应该,对主子珍视的女人下手。”
欢喜眼睛发涩,却是眼泪再也流不出来,脑袋里反复的重复着魏炎的话,自己苦苦挣扎要见的人儿,自己最痛苦的时刻喊着名字的人儿,莫不是才是最魁祸首?怎么可能?怎么可以?
泪水终于流了出来,脑子里却只是浮现着那男人的嫡仙模样,魏知行,魏知行为什么,在你眼里,是不是只有殷明月才是女人,而我,如刍狗,似蔽履?
魏炎低下身来,将欢喜的手掌掰开,将桃花钗子拿在手中,毫不犹豫的离去。
欢喜身上的腐败气息丝丝缕缕的环绕,渐渐飘散在四周,渗入丛林之中。
腐败气息中间,夹杂着淡淡的金银花香气,那是,她买给主子泡茶喝的,在最危机的关头,她仍将冒死将它从车厢中取了回来,珍而又珍的放在怀中,如今,它却如插在心口的尖刺,一下一下的疼。
不一会儿,一条頾狗欢快的向欢喜跑来,紧接着两条、三条、四条
怡红院的一个阁间内。李成悦给成县令斟了第二杯酒,夹了一块鱼肉道:“大人,您快尝尝这鱼,这是交待老鸨子特意从珍味坊取过来的,用料足,口味正,这一桌子菜,花了属下一年的俸禄呢!!!”
成鸿略将鱼送入口中,细细品尝道:“不错,不错,只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,说不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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