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挑了挑眉,定定的看着魏炎道:“这次不是想扔东西,而是想扔你。谁让你嘴碎了。”
魏炎吐了吐舌头,不敢二话,推开房门就出去了,碰到了端着碳盆的魏来,神情肃然道:“主子的手脏了,给打盆水洗洗。”
魏来欢快的回了一声,果然去准备去打水了。
魏炎嘿嘿笑着,适时给这一主一仆添点堵才对,谁让主子给自己送个悍妇的媳妇,给魏来送个温柔的小媳妇?
魏知行看着一下子空空如也的桌面,脸上阴睛不定。
敢动他珍视的人,换做过去,他定会雷霆阵怒,直接拖出去打了杀了。
只是,此一时,彼一时。
害明月之要犯,是欢喜;害明月之时机,泯王妃环伺。
自己下令杀了欢喜,不管出于何种原因,凭明月、凭松儿与欢喜千丝万缕的联系,对己都会心生嫌隙;
自己因为紧张,大伺去救松儿,势必引起泯王妃的猜疑,而欢喜是松儿的童养媳,因她而救,这就说得过去了,而且,他也想用欢喜试探泯王妃的态度,对于自己所喜之人,她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手段,这样,可以重新定位自己与泯王妃的是敌是友的关系,也要重新计议自己与明月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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