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狐疑的向四周望望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所有姨娘的身上,衣裳上、鞋祙上、铃当上、甚至胭脂水粉上,俱都是好闻的花粉味道,充斥了整个房间,离得越近,男子的头越是晕沉,燥热得更加厉害。
男子气愤的将包子猛烈扫在地上,盘子应声而裂,包子滚了两滚,在墙角处停了下来。
男子大怒,好你个秋海棠!果然是魏家的忠犬,一直在给自己耍手段,这不同种的香气只是单独的香气,包子也是普通的包子,只是这东西味道混在一起却是有催情的作用!她到底想做什么?!如李小五一样,只是想让自己为李家传宗接代吗?鬼才信!!
男子习惯性的骂道:“李小五!!!”
喊了三声,才想起李小五被自己派出去的打猎,己走了一天了,正要喊其他人,李小五却应声而归,进得屋内,手里还拿着一个半人高的布袋,袋口束得很紧,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发出嘶嘶的响声,蠕动着模样拱得袋子颤动着,让人看着不寒而慄。
李放恨声道:“本将军倒要看看,是魏知之能忍,还是本将军够狠,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李小五脸色一沉,得令般的转身要离开,李放随即又叫住了他,低声嘱咐道:“千万别伤到她”
李放面有喜色的点了点头,见李放脸色如昨夜般再次潮红得厉害,不由得心下一突,紧张的问道:“主子,您又喝鹿血了?”
李放怒目一瞪,伸脚想踹李小五,却又浑身无力,气恼道:“你将外屋的浴桶拿进来,再灌了冰凉水,本将军偏不上魏知行的当!!!自己给自己解毒!”
李小五得令,将圆肚大缸抱进了屋,稳稳的放在了屋中央,李放这个气啊,这回实打实的在李放屁股后面踹了一脚,喝叱道:“我说的是浴桶,你怎么拿大缸?”
李小五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道自己纠竟哪里拿错了?白日的时候,少将军分明对魏知行、殷明月说,这是大缸就是“浴桶”,还信挚旦旦说拿它来洗澡,这不正对上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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