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挥了挥手,从怀中亦掏出一只十两的银子来,淡然道:“那是‘夫人’赏给你们的,你们就留着吧。这一块银子,是本官赏你们的,记得,以后若是‘夫人’想入城或出城,能破例就破例,随她的愿就好。”
刀条脸小兵欣喜的道了声诺,万分不明白为何自己收了贿赂反而成了功臣,更不明白,为何如此天大的好事降到自己身上,不敢原由如何,只要银子是实实的是真金白银就好,别说是偷偷给开个城门,就是给端茶送水、鞍前马后,甚至让自己叫眼前这二位亲爹亲娘都中。
小兵从臆念中醒过神来之时,眼前的男子已经转过马头,向城中的方向缓缓而去,信马游疆,漫无目的,好似失了家园的孩子,茫目而孤独。
一人一马路过街角一处打铁铺,铺中,一个头上包着帕子的妇人努力的抽着风箱,风箱呼啸着转动着,让熔炉里的火光越来越旺。
那风箱似破了嗓子的八十老妪的声音,带着生命的无奈,苟延而残喘着。
身侧的汉子从熔炉里夹出一块红艳艳的铁胎,抬起长工有手臂长,头如四个拳头大的铁锤,叮叮当当的打将开来,每打一下,便会铁花四射、流光溢彩、五颜六色,好不热闹,映得一夫一妇脸色通红,若绽放的世上最美、最红的花朵,让人心生欣喜。
魏知行眼色淡漠,似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隔了良久,才从怀中掏出一团物事来,将其中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碎剑一送,手掌一扬,劲力轻送,几道蓝光瞬间淹没在铁水里,几欲不见,汉子将大刀铁胎放进熔炉中,转瞬夹了出来,在阳光的照耀下,竟渗着隐隐的蓝光,汉子脸上顿时一片欢喜道:“娘子,快看,我的粹火宝刀终于练成了!!!”
那拉风箱的妇人远远的看向渐行渐远的骑马男子,那颓唐萧瑟的男儿正怅然的往怀中揣着竹子模样的家升,妇人心中不由了然,却不想消了丈夫的兴致,欢喜的点了点头,拉风箱的劲头更足了。
转眼年关己至,明月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,便兴致勃勃的加入到欢快的过年年货的筹备当中,鸡、鸭、鱼、肉等食材必不可少,明月前些时日特意培埴的一小盘韭菜必不可少,按明月的想法,这些全部都是延续了现在的风俗习惯,过年吃韭菜馅饺子,其中一只里面还放了怡糖,寓意长长久久、甜甜蜜蜜。
只是,天与愿违,明月虽然吃到了包了糖果的饺子,明月却有十二分的理由怀疑,是刘氏看自己自打从县里回来便不开心,所以才故意放的水,一切只为搏自己一笑。
总之,虽然自己吃到了寓意着团圆与甜蜜的饺子,心情却反而沉入湖底,怏怏不得欢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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