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秉承君子远疱厨,这竟然是魏知行亲手做的?明月急忙伸手将汤盅抢了过来,脸上讪笑道:“这肉太少了,都不够塞牙缝的,给俺娘她们还是炖鸡汤吧”
似怕有人抢似的,明月将汤盅紧紧揽在怀里,若不是鸽子头正被“大桌子”咬在嘴里,恐怕也难幸免于难,早就抢回碗里去了。
“大桌子”摇了摇头,刚刚还一幅孝心有嘉的样子,怎么一说是主子做的,她就小气得像割她自己的肉一样?这院子里的女人,只几日功夫,怎么变得越来越小气,小翠如是,明月如是,看来,这身形与心眼儿是成正比的,只有自己一个大方的人儿了。
“大桌子”撇了撇嘴,颇为“大方”的端着碗躲到一边去接着啃肉去了,只是那么大点的鸽子头,肉少骨头多,啃得煞是辛苦,“大桌子”却是个有耐心的,经她啃过的骨头,连丝油星都没有,所剩骨头扔到“撩妹”和“撩汉”面前,二狗嗅了嗅就离开了,一幅不屑一顾的样子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有亮,李放便带领着他的李家军,消失的无声无息,院子收拾得份外整洁,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明月又到山脚去看了看,就连红姨娘的坟茔也己不见,只有那被烧得发黑的石块儿,验证着世事的无常与无情。
殷家终于迎来了喜事一桩,就是魏炎与魏来同时成亲,算是给“大桌子”和小翠一个交待。
以为二人腾出洞房为由,魏知行脸皮厚的赖在了成越和松儿的屋子,不知道他耍了什么心计,成越和松儿竟然都松口答应了,明月自然也就无所谓了。
只见两个院子,一样的张灯结彩,一样的喜气洋洋,魏来的院子是得偿所愿、哈哈大笑;魏炎的院子则是幸灾乐祸、掩口而笑。
两个新郎官,一个嘴角翘上了天,一个嘴角弯下了地,简直天壤之别。
全村都跟着热闹起来,见过面的,没见面的,都来到此处吃一口流水席面,那叫一个丰盛,来到的,都狐疑的猜测着这魏知行是何来头,和殷家是何关系。
吃得流水席离开的人们,笃定的认为,明月一口一个“义父”(一夫),定是父女关系,这靠山与大树果然够大够凉快,只不知这“义父”与“亲娘”能不能结成连理,那富贵的样子,下半辈子可就吃穿不愁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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