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身找小丫头,小丫头已经如同逃窜的兔子,迅速的跑回家了。
魏知行眼色轻眯的看着屋门的方向,咬牙切齿道:“好你个魏炎,竟然敢偷听主子说情话既然这么想听,我就成全你”
男子阴恻恻的回了房间,那气势,大有兴师问罪之势。
旁边的柴草垛后面,缩在里面半天没敢呼吸的魏来,终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气恼的瞪着魏炎所处的房间,终于知道男子为何毛毛燥燥了,竟然不提前支会一声,简直,简直卑鄙得紧!
魏来嘴角一扯笑了,没有直接回房间,而是去了茅房,将衣服故意熏臭了才回到了房间,主子正一脸淡然的审视着魏炎,不言不语,却让人莫名的发慌。
见了主子,魏来立即一脸欣喜的样子,抱拳施礼道:“主子,您回来啦?刚刚小的想出去寻您,没想到吃坏了肚子,蹲茅坑蹲了半天,万幸魏炎寻到了你。”
魏炎瞪大了眼睛看着魏来,没想到一向粗心大意的魏来竟倒打一耙,说自己去找主子,那定是到过院门,也定是看到了主子“不堪入目”的一面。
魏炎怒不可遏的伸手指着魏来:“你、你,明明是你”
魏来睁着无辜的眼睛,指着自己行动不太利落的腰和腿,眼睛里满满的委屈。
魏知行只看了一眼魏来,便又将眼睛盯向了魏炎。以他对“那人”“逃跑”速度的了解,这人,只能是魏炎。
魏炎想张嘴再行辩解,却不知如何辩解,一向足智多谋的他,脑子竟然走进了死胡同,怎么也没有活路了。总不能告诉主子,自己看到他“小媳妇受气”的模样就跑回来了,那样只会死得更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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