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炎用手一下子掩住了“大桌子”喋喋不休的嘴巴,秋海棠显然未料到魏郎出此一招,眼睛瞪得如同包子,一动也不敢动,双手及手腕却紧张的交叉在身前,如拧成了一股麻花一样,手指尖都是颤抖的,不一会儿,也如明月一样,渗了一手心儿、一额头的汗,脸颊羞成了红苹果一样。
如此的缠杂不清,不说出结果来,魏知行怎能不黑脸,怎能不担心?急道:“快说,她怎么了?”
魏炎硬着头皮答道:“明月姑娘无碍,只是、只是、只是来葵水了”
魏知行张大了嘴巴,半天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脸色顿时红成了云霞,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子,又跌跌撞撞的折了回来,对呆愣的秋海棠道:“交给你了,需要什么东西,就让魏炎去买,要买最好的”说完,又如风一般的逃跑了。
魏炎的内心顿时无比崩溃,曾几何时,他嘲笑李小五,总是给他主子李放这个情种善后,不是给这个姨娘买胭脂水粉,就是给那个姨娘买金钗帕子,现在的自己,比李小五还不如,要帮主子的心上人,去买做月事带用的细棉布和棉花而动手来做的,还是自己未过门的娘子,两个人还要一起详细探讨这件事,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
魏炎尴尬的松开了“大桌子”的嘴,顾作镇定道:“你、你怎么没问明白就帮上主子了?”
秋海棠的脸色如盛开的海棠花一样,不胜娇羞道:“主子是夫君的主子,娘子听夫君的,夫君听主子的,娘子就得听主子的”
魏炎听得如同绕口令一般,又问道:“那你怎么回来晚了,害得主子险些卡在窗户里?”
秋海棠的脸色更加的红了,半天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:“我去给魏来和小翠开门的时候,看到二人正在烤好吃的,我就和他们一起吃了,还给你留了一些。”
女子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包裹好的帕子,一层一层打将开来,露出来里面的东西,珍而又珍的递到魏炎面前,魏炎吓得一下子跳到了炕上,如受惊吓的小雏儿般缩在墙角,眼睛惊悚的盯着“大桌子”手里的东西,颤声尖叫道:“你还是女人吗?怎么吃这种东西?!”
“大桌子”如哄娃子似的靠近炕头,拿出一只黑忽忽的烤‘瞎闯子’递向男子,用温柔的声音引诱道:“我不骗你,真的好吃,魏来吃得都撑了,小翠来烤魏来来吃,二人夫唱妇随、琴瑟合鸣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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