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每算一笔帐,韩氏父子的脸色便白上一分,每加上一笔银子,成鸿略的眼皮就不自觉的跟着跳上一跳,点着头啧啧暗赞:这殷明月果然是现学现用,魏知行帮查案,将周家的一切花销算得面面俱到,一点珠丝玛迹不放过;自己有样学样,审周家的几口人,也是事无俱细的审问,让周家人自乱了阵脚,不得不说出真相;这殷明月更甚之,将花过韩家的银子一个铜板都不落下,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。
而教会了殷明月和成鸿略两个“徒弟”的“师傅”魏知行,此时正怡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,啜着茶水,欣赏着闹剧般的表演,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!!!
而一向无厘头的李放笑得更加开怀,用手拿着筷子,有节奏的敲打着旋律,心情看起来不错。
明月咂吧咂吧嘴,算出最后一笔帐,笑道:“周大娘,我也算了一下我给韩家的花销,每人各三套棉衣,三套外衣,两套行李、四双鞋子,不,五双,还有一双俺娘还没来得及送过去,全部都是上等布、新棉花,送的弓箭等就不算银子了,仅这些衣裳折成银子,就远远超过二十两,这还要不计较那只卖了的老虎是该归韩家还是该归殷家的问题。”
周氏眼睛变得赤红道:“血口喷人!若不是韩郎有猎虎的本领,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子?!什么高贵的衣裳和鞋子要花二十两银子?我被大哥卖了也不过换了二十两!你定是讹人!你的银子不是韩郎的是谁的?苏家?还是海家、宋家、赵家?你不说出来,就证明你是贪了韩家的银子,或者这事儿根本就见不得人!那背后的男人是谁?!你让他站出来!!!”
周氏越说越难听,已经歇斯底里了,许是她自己过得不好,也不允许别人过得好上半分吧。
明月紧皱着眉头,厌恶的盯着周氏道:“我说是从韩家得来的,韩伯伯和韩兴大哥敢答应吗?”
周氏不可置信的看向韩林,韩林的脸色己经如血一般的红,不知是气的,还是急的,已经气喘嘘嘘。
成鸿略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,周氏这才噤了声,眼睛却仍是咄咄逼人的盯着刘氏。
成鸿略脸色肃然,如阴云密布的对韩林道:“此案症结己解,周氏污陷刘氏,害刘氏声名受损,虽不是韩家所为,却仍是韩氏宗妇,现本官判定,韩家过给刘家的聘礼银子等十七余两不予退还。韩家所花刘家二十余两银子,限三日内原数奉还。”
韩林跪伏在地,算是认罚。
成鸿略又转向周氏,冷然道:“周氏,妻从夫纲,你一介妇人,不仅诈死欺瞒夫家,还与他人苟且,按规矩应该浸猪笼以警效尤。本官念及你是被兄长所卖,又多次逃跑,甚至被打断了腿,故只判定将你绑于向阳村祠堂三日三夜,受村民唾之。至于韩家以后接不接受你再做韩家妇,由韩氏族人自行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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