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排骨味道中上,与现代比无甚特别,但在古代,因其调料齐全、盐份适中,就堪称是上乘中的上乘,精品中的精品了。
明月又尝试其他两道菜,皆是如此。
莫不是因为骆平是少东家,所以才是特供的?明月似艳羡的咂巴嘴道:“骆平兄当真是有口福,全朝阳县怕是只有你顿顿珍羞美味,再富贵也是食不知其味。”
骆平本来阴郁的脸色竟然就这样好转了,口吐莲花,侃侃而谈道:“这也是为何富贵人家对我珍味坊趋之若鹜,在家嘴巴都淡出鸟来了,何以解馋,唯有珍味坊,而我偏不,天天只提供十桌,结果天天爆满,还得提前预订。”
明月不由一挑大指,年纪轻轻就懂得饥饿消费,难得。
从骆平的话里,明月却也明白了一件事,这珍味坊是不受朝阳县盐丞的限制的,换言之,只要人家心情好,一天提供一百桌正常口味的餐食,没有人敢管它的盐来自周国还是齐国。
这后台,明月喜欢!!!这倒是让明月心里有了一个主意。
明月先将写好的两个小曲子递给了骆平,骆平边看边嘴角上翘,斜着眼角点指着明月道:“贤弟真乃花丛老手!当浮一大白。”
明月讪笑着举起酒盏,二人又是一饮而尽,明月已经渐感眼前模糊的,再喝下去,估计就要过量了。
忙制止住骆平再次倒酒的手,笑道:“骆兄,本来还有一套绝世画作被一个不开眼的小子给截了,无碍,三日后我必送到,只是贤弟有一事相求,还请兄台务必帮忙,否则,明年的明日,就是小弟的忌日了。”
骆平忙问缘由,明月随便编了一个掀翻贵人砗磲粉、贵人索赔之事,现在急需一整只砗磲碾成粉才能饶了性命,偏偏朝阳县几家珍宝坊都没有,想求骆平帮忙,说罢眼睛里的泪水泫然欲滴,长吁短叹,好不可怜。
骆平看着明月从怀里掏出的所有的银子,不由得啼笑皆非,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,将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