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则脚步匆匆直奔怡香院,骆平却不在此处,万不得矣向老鸨打听,老鸨自然还记得明月,上次以为明月与骆平关系亲厚,此时方知被明月给骗了,七十两就卖了小翠,与骆公子关系近又怎会不知骆平何许人也?何处发财?府邸在哪?
只是大错已经铸成,悔之晚矣,老鸨对明月眼皮都没撩,直接吩咐龟公拿着棍子就向外赶人。
明月这个气啊,只好转而去了周家,向周正仁打探骆平的住所。
开周家门的是一个斩新的面孔,小厮很是训练有素,向老爷夫人过了话,出乎意料的被迎进了宅子正厅接见。
明月走至会客厅,除了周正仁之外,周讼、殷贤和小妾殷明云均在,四双眼睛颇为复杂、含意不同的看着明月,俨然是大阵仗。
周讼小眼睛轻眯,如慵懒的老猫,懒洋洋的看着明月,虽不言不语,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猫儿般的傲倪与不屑。
殷贤则是一幅讳莫高深的样子,枯黄的脸也看不出来高兴亦是不高兴。
殷明云的脸色则是憔悴了许多,一身的药汤子味儿,好好的一个珠圆玉润的姑娘,近两个月不见,弄得跟病入膏肓的殷贤似的,即使憔悴,仍不忘一脸尖酸的盯着穷酸的明月,每个毛孔里似乎都透着轻视的味道。
这个屋子里,真正欢迎明月到来的的怕是只有周正仁了,两眼满满的光采,嘴角自然的上扬,就差没站起来手舞足蹈了。
明月发窘的看着如此阵仗,她怎样开口询问周正仁另一个年轻男子的住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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