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看着眼睛里阴光阵阵的侍卫,猝不及防的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吓得众侍卫纷纷后退了几步,在明月身后让出一块空地出来。
明月连磕了三个响头,声泪俱下道:“将军,民女错了,民女有眼不识金镶玉,在此叩谢将军不杀之恩,此生无以为报,愿以身相”
李放吓得往后连退了五步,心中一顿阵哀怨,这脸上乌七麻黑的农女还当自己是七仙女下凡不成?若是今天“以身相许”成了,估计整个大齐国朝野都会笑话他连“野鸡般的农女”都不放过,甚至写进话本子里。
李放连忙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。”
明月惊喜的一抬眼,熤熤生辉道:“将军不责怪农女冲撞之罪,无需报恩,亦不会寻隙嗔责?”
李放郑得其是的点头:“不用不用。”
明月一下子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再次对李放行了一个屈身礼,众侍卫戏谑的看着明月,交头接耳,嘻嘻哈哈,纷纷猜测小农女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对少将军死缠乱打。
明月悄然提起裙子,突的一个疾转身,若豹子似的如闪电、似疾风似的跑出了包围圈,待众侍卫反映过来,明月己在几丈开外,持剑欲追,被一阵石子雨疾飞而至,阻了去路,只几瞬间,小农女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了瑟瑟的风声。
她,就这样跑了?众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。
李放的脸则还在错愕中没有反应过来,刚刚还在谄媚道谦,只一喘息功夫,抽冷子就跑了?她,不缠着自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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