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“撩汉”和“撩妹儿”仍没有回来,可见厮混得多么开心,已经“夜不归宿”、“乐不思蜀”了。
明月嘟着嘴,想继续在家做画,不妥;上山,又不愿意这么快与成越结束冷战,思前想后,就奔了北麓成越原来住的树上的木屋处。
木屋上除了冰冷一些,倒是无人打扰,连用了两天时间,明月终于完成了她的“宏篇巨制”《御猫经》。
明月伸了伸懒腰,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袭遍全身,只要拿着它去求骆平帮她买砗磲,骆平不看僧面看“猫”面,也会帮她从别的地方买回来的。
明月抬头看看天色,已经是日头往下落的时候,伸了伸发麻的双腿,走下树屋,决定回家。
走着走着,突然感觉四周静漠了下来,连一只飞鸟也没有被惊起,明月深深咽了一口唾沫,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荷包里的一大把石子。
不是她心存怜悯,而是她的柴刀在昨天寿终正寝了,只能用石子挡上一挡。
地面颤动了一下,明月的心跟着跳动了一下,地面跟着再颤动一下,明月的喉咙跟着紧了,一下紧似一下,声音渐行渐近,纷纷乱乱的狼嚎猪叫以及动物四蹄飞扬奔跑逃命的声音。
明月皱起了眉头,本能的向水边靠了靠,必要时决定跳入湍急的小溪逃命。
举目能及的草丛终于动了,无数种动物的头露了出来,有猪的、狼的、兔子的,还有野鸡野鸭的,顾不得彼此是天敌还是仇怨,只是一个劲的拼命的往前跑。
明月狐疑不定,手打凉棚向远处望,动物的后面,呼啸的飞出一溜烟的二十多匹骏马,马上之人弯弓搭箭,向动物们齐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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