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脚,明月却是傻了眼,她,莫不是走错了路?这是走近了一座蜿蜒巍峨的围墙还是走进了一座林严壁垒的监狱?
前些日子被魏知行烧光了的篱笆墙,被一座高逾丈许的青石墙所替代,足足有两个半明月高,绵延数十丈,将明月家的地圈在中央,站在高高的墙下,有一种进了紫禁城的逼仄之感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明月试着走到侧门方向,门还是开在当初的老地方,竹子的木篱门,被一座红漆铜环的双扇门所替代,上面还悬了一块题了两个字的匾额,这两个字明月勉强认得,是“殷厝”二字,明月嘴角抽了抽,有种摔门的冲动。
“殷厝”(cuo音,同错),为何不干脆题上“阴差阳错”?这“厝”之一字在这里是何意思明月不知,但在现代的时候,她却知道这“厝”有两种意思,其中一种是住的房屋的意思,另一种却不怎么样,是指存放棺材、尸体的地方,相当于义庄,听着就鬼气森森,夜半许会跑出一只小倩来!!!
明月气恼得用力推了门,门嘎然而开,与高大的墙体不同,里面的茅屋还是那座茅屋,没有如同墙头一样改头换面,盐矿也应该没有暴露出来,明月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。
茅屋前点着一丛火堆,听得铜门响,本来紧闭房门的茅草屋嘎然而开,一个青衣棉袍的老者探出头来,见是明月,将头又缩了回去,不过“撩汉”和“撩妹儿”欢天喜地冲上去的动作已经爆露了他的身份成越。
成越讪讪的二次探出头来,原本被黑毛挡着的脸已恢复了人类的模样,只是因长年不见光,脸色异常的白晰,额头上排着三道深如沟壑的皱纹,显见他的年纪已经不轻,两只眼睛依然绽放着看似纯朴实则狡诈的光芒。
本来与成越不分大小彼此的明月突然就尴尬起来,不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个全新的成越,这还是自成越恢复人类模样以来第一次正式见面,当然,那次自薅毛发、毁己不倦的时候不能算数,当时的她看到的只是一脸非疮即疤的吓人模样。
成越看穿了明月的不自在,习惯性的又一捋本就不存在的长寿眉,哧笑道:“怎么?让你当我徒弟委屈你了?我算算已经八十多岁了,让你叫爷爷也不过份吧?”
明月睁大了眼睛,这成越虽然看着上了年纪,但身体虬实,怎么看也就五十岁左右的模样,竟然有八十多岁了,身体还这样硬朗,实在是奇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