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六个麻袋中,有三只母鸡、一条羊、两个猪崽儿,更甚者,竟然还有一窝耗子,这柴启明显是给人下套儿坑人。
李老头直接瘫倒在地上,五十多岁的人了,经历了由富返贫,经历了众判亲离,那时那刻一滴泪都没掉的坚强老人,终于哭得如同一个奶娃子。
方才买了柳氏的妇人瞧着,心里发酸,将柳氏推到李老头儿身前道:“你别伤心了,这个姐姐我领回家去也是浪费粮食,不如跟你换了鸡、羊、猪,养肥了换钱,你也算找回一个亲人。”
李老头感激的连声道谢,柳氏劫后余生般,跑到老头儿面前,眼睛红得如同兔子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,悲凄的叫了一声:“谢谢姐夫。”
许二的老娘挣脱了看管她的人,与柳氏二人抱头痛哭,婆媳二人的关系,竟比儿子许二要亲厚许多。
明月眉头紧锁,对着柴启深施一礼问道:“柴爷,许家的独子松儿和童养媳确实在这三个麻袋当中吗?”
柴启小眼瞪如牛眼,好不懊恼道:“穷小子,你敢质疑本大爷我?我说在就在,不过既然剩下的是硬头货,就不能二两银子一个,二十两银子,三个全归你!!!”
柴启双手一摊,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本色。
现在的明月穿着宽大的男装,破破烂烂,一看就是乡下的穷少年,别说二十两,二两银子都够他半年嚼用的。
明月学着柴启样子双手一摊,摇了摇头道:“我没银子。”
柴启鼻翼里哼出不屑,转头向各位吆喝着卖这仅剩的三只袋子了,人群登时针落可闻,没有一人搭茬儿,显然刚刚那窝耗子在众人心中形成的阴影有多大,况且,这二十两不是寻常百姓能随手掏出来了。
明月对着仍瘫在地上的李老头低声道:“老伯,你拖延时间,我去取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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