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香喷喷的猪尾巴,成越也丝毫未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概率,香得他恨不得要将油纸包吞到肚子里。
第二天,明月早早的起来,因怕韩兴和自己单独去县里被人说闲话,改由殷才陪她去卖猪肉。
到了县里,因为到得早,找的又是与韩家常年合作的铺子,明月没有像上次卖猪肉那样大费周章,虽然价格给得不高,便好在轻省方便,一次性收下整条猪,免得明月一块儿肉一块儿肉的往出卖。
整条猪得了三两多银子,想起明阳爱吃上次买回去的糖人儿,二人便向卖吃食的拐子胡同行去。
与上次的热闹非凡相比,街口却是一片萧索,隐隐的人流都向中街涌去。明月买得了糖人儿,惊奇的问卖糖人儿的老伯道:“老伯,这人都干嘛去啊,怎么连摊子都不看了?”
老伯叹了口气道:“唉,还不是都瞧热闹去了,老许家正散卖家财还赌债呢,大家伙都想去瞧瞧,看看能不能捡着漏儿,兴许买回去个小姑娘当二房呢。”
明月心中涌起一阵酸楚,买人与卖人在这里是一种再寻常不过之事,看了反而更加难过。
抬步想向相反方向走,只听卖糖老伯的媳妇亦是一脸的忧伤,似自言自语道:“这老许家算是败在许二手里了,好好的豆腐坊败了,坑完亲家坑自家,连媳妇儿子都要卖了,不知道这老李头儿能不能拦得住。”
老汉嗔责的瞅了一眼媳妇,有些吃味儿道:“你是可惜以后吃不着老许家正牌豆腐,还是可惜老李头儿不能走街串巷卖豆子?别管想什么,老李头家里现在一个多余的铜板也没有,怎么拦得住许二?这家算是散喽。”
明月本已经离开的脚步被生生扎在原地,老李头儿、做豆腐这些个微妙的字眼,冥冥中似乎牵引着她去一探纠竟,脚步情不自禁的顺着人们涌动的方向而去,殷才只好尾随其后。
拐子街街尾方向,人潮涌动,情绪高涨,磨肩接锺、翘首以盼,明月强行挤进一条空隙,站在了最前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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