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跟着走了进来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娇娇的头发上,虽然眼睛发直,但明显与其他姑娘艳羡、忌妒的目光不同,只是简单的诧异而矣。
宋娇娇脸色一红,轻车熟路的一手往灶里添着柴,一边顺手将头上的金钗摘了下来,直接揣在了怀里。
抬眼见明月仍是一脸好奇的盯着她的头发瞧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将手指放在嘴边,轻轻“嘘”了一下道:“我不想戴,你就当没看到,让俺娘听到该骂了。”
明月懵登的摇了摇头,指着宋娇娇的头发道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头发上,挂了两道金粉,你得擦掉。”
宋娇娇登时脸色更红了,将手用水蘸湿了,狠狠搓了头发两下,大部分的金粉弄掉了,还残留了一小抹,宋娇娇自己看不到,明月将手也蘸湿了,帮着她抹掉金粉,好奇的看着手指上的金色粉末。
宋娇娇看看左右无人,才解释道:“你别捉摸了,这钗子不是金钗子,这黄粉也不是真的金粉,是我娘用铁棍磨成钗子大小,到庙里偷刮了佛祖脚丫子上的镀金粉,然后再重新镀到铁钗上的,没镀好,老掉粉,所以我娘总去刮佛祖脚丫子,两只脚丫子都露泥胚子了,庙里的和尚再也不让我娘进庙烧香了。”
明月终于没忍住,呵呵的笑出声来,她正狐疑着金子怎么会掉粉呢,还可以有这种技术操作?她打心眼里佩服宋娇娇她娘了,现在就有仿版的意识,虽然掉粉吧,但殷家所有人,包括她在内,确实没一眼就看出来是假的。
明月好奇问道:“你不怕我告诉我奶?”
宋娇娇淡然一笑回道:“其实,我不在乎你捅不捅破的,我也不喜欢我娘、我爹还有我哥的这种做法,由我来捅破,莫不如你来捅破,免得他们恨我。”
明月摇了摇头,算是允诺宋娇娇不会说出去,毕竟,此事只是宋家的价值取向问题,与她何干?就相当于在街上碰到了一个爱慕虚荣、爱穿仿名牌的人,你总不能义正言辞告诉她,她的价值观扭曲不正吧?
菜色都端上桌子,翟氏或许有心显摆自己家里现在殷实,或许有心想与宋家亲上加亲,所以菜色难得的有道猪肉炖白菜,肥硕的肉片子在汤里泛着油光,说不出的诱人。还有一道炒黄瓜、一道鸡蛋汤,主食是杂面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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