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一咕噜爬了起来,刮了刮明星的鼻子,叹道:“我没事儿,他那一巴掌没打实,被我用手挡了一下,我装晕只是想吓退那姓向的,不这样他能善罢干休吗?你姐我的那点三脚猫的防狼术防个色狼还行,防个真狼就不够看了。至于义父,是我胡诌的,我这是拉虎皮做大旗,找个靠山先靠一靠,村里人爱误会谁就是谁,能唬住人就成,露馅儿的时候再说。”
唉,这没人权的时代,没一技防身、没靠山来靠,还真是不安全!害得自己还得虚拟出一个义父来吓人唬人!
明月摸了摸火辣辣的脸,决定,死缠烂打也好,溜须拍马也罢,定要拜黑毛怪为师,最起码要能打得过向宝儿这种上门挑衅的,否则谁来都欺负一下,还让不让人活了?
明月要坐起来,被刘氏又生生按回了炕上,让她多多休息,一直陪着过了午时,她才和明星、明阳去打谷场去背麦秸,怕明月跑出来,刘氏直接用大锁锁上了里屋的房门。
明月索性睡了个回笼觉,半梦半醒间,只觉得尿意侵袭,绵延不绝,直如波涛汹涌,几欲蓬勃而出,这个刘氏,这是连上个茅房都不让自己去了吗?
明月急急的跳上窗户,决定如赵二狗一般,做一个跳窗君子,奔着茅房就跑了进去,无比舒服的如了厕,明月觉得四肢百骸都跟着舒服,走回房门门前,却听到外屋水缸里的水哗哗的响,推开外屋的门,里面的人正要走出来,二人正撞了个正着。
来人不意外,是小叔殷才,被明月逮了个正着,脸色一红,喃喃解释道:“老宅打水,间隙我送过来两桶,别说是俺打的。”
刘氏只锁了里屋,外屋倒是没锁,所以殷才才轻松进来。
明月当然不会说出此事,说了翟氏定要骂得全村皆知了。就连最简单的背麦秸都不能帮,不仅是他,韩氏父子亦是如此,正是应了那句“寡妇门前事非多”,着实够可卑的。
明月模糊的点了点头。
殷才眼睛扫过明月呈现紫红色的左脸颊,无比自责,“明月,对不起,小叔不知道向宝儿上门来欺负你,等我来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,下次再来,小叔定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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