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贤又看向明云身后的松儿,松儿忙低下头,一幅做错事的样子。
此事虽错,却己成定局,于事无补。
殷贤轻叹了一口气,将本来放在明月桌前的一碗燕窝拿起,亲手递到明云面前,那病态隐现的脸竟也装出笑得灿若夏花的模样:“明云,没想到你与讼郎一见衷情,以后我们姑侄女二人一起好好服侍讼郎吧,姑姑绝不亏待于你。”
明云声如蚊鸣的答了一声,端起燕窝就要喝,明月却皱了皱眉头,紧挨着明云的她明显闻着那燕窝和她前世所喝的味道不一样,貌似里面掺着一股药材的味道。
气血上涌般伸手拦住明云端汤的手,几滴燕窝粥撒了出来,溅在了手腕上,明月轻忽了一下痛,手却没有松开。
明云一点儿愧疚也没有,见明月固执的不肯松手,抬手“啪”的打在了明手烫伤的手上,怒道:“抢什么,根本就没有你的份!!!”
明月本就被烫红的手登时变得更红,明月也来了火气,冷然回道:“不是所有富贵的东西都是好东西,别像条狗一样,给什么吃什么!!!”
明云气恼的端起燕窝粥,用汤匙舀着,欢快的喝了个底朝天,向明月展示空碗底道:“我就喝,你个穷酸永远也喝不着,一会儿就滚开我家,永远别来!!!”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。
殷贤眼色如墨的盯着明月,眸光闪耀,最后化作柔情,对明云道:“云儿,以后别这么对待客人,要有当家主母的样子。”
明云顿时如小鸟依人般静了下来,平时的她还是知道几分分寸的,只有在明月面前,总是淡定不起来,很容易被激怒。
阎王要你三更死,哪能容你到五更,明月叹了一口气,自己想拦都拦不住,好心还被当成了驴肝肺。遂眼观鼻,鼻观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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