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讼先行离开,明云心气有些不顺,便向松儿唠叨起来,怒道:“即使梳了妇人髻,为何不给我一件大红的新嫁衣,这是什么红,一点也不鲜艳!”
松儿眼里扫过一丝不屑,却不敢惹怒这个刚刚飞上枝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,忙低声道:“是,姨娘,奴婢一会儿就禀告夫人,您先穿着用膳吧,一会儿燕窝该凉了。”
明云翻了翻白眼,许是着急尝尝这传说中富贵的东西,不再挑刺找毛病,梳洗打扮得满意了便由松儿搀扶着走向膳厅,那娇柔无骨,半个身子都靠在松儿身上的姿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怀六甲,不胜于力呢。
膳厅里,全家人坐在一个长方形的桌子旁,翟氏和殷贤二人做在右侧主位两个位置,二人下首坐着一脸不耐烦的周素素,紧接着是抱着孩子的冷氏,中间空着两个位置,显然是留给姗姗来迟的殷明月和殷明云的。
周讼一脸得色的坐在主位,他的下首坐着殷金、殷银和殷才,中间留给未到的周正仁一个空位,之后是殷明朝和殷明汗。
殷明月正不耐烦的往膳厅走,对身后一直跟着的周正仁道:“正仁表哥,我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女,你让我帮你填诗,你在开玩笑吧?”
周正仁契而不舍的追在明月后面,急道:“好表妹,今天先生让学子交课业,我只得了后半句,你就告诉我前半句好不好,交不出,爹爹又该骂我只长赚钱的脑袋不长做学问的脑袋。”
本来气血上涌的明月竟这样没心没肺的笑了,“正仁表哥,做学问是大事,我可不会。”
寻常上书院之前,周讼都会考周正仁的课业,面临无诗可交的境况,周正仁也下了狠,如拦路虎一般拦在明月身前,状似恶狠狠道:“你若不告诉我,我就告诉爹爹你昨天听墙跟儿。”
明月吓得紧紧捂住周正仁,见院子里静悄悄的无人听见,才讪讪的放下手道:“表哥定是让梦给魇到了,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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