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长相,在城里的小姐中兴许寻常不过,但在穷困乡间的面色晦暗、骨瘦如柴的农妇堆里,却是难得一见的艳色,简直可以算得上尤物一般。
有殷友在,村中的男人们压抑着心中的蠢蠢欲动,殷友死后,第一个压抑不住的竟是殷氏的大伯哥殷金,刘氏在屋内擦身子的时候,殷金趴着窗跟儿偷看,被媳妇宋氏逮了个正着。
宋氏登时如炸了毛的刺猬般,将刘氏挠了个满脸花,于是,在大吵了三天三夜后,殷家老宅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将殷友这房从老宅单独分出去。
分家之时,地,给的不少,但却是不产粮的山脚地;银子,包括殷友的抚恤金,全部被扣下,言之凿凿说是殷友代全家出兵丁,自然是公中银子,刘氏没给殷家生下一个男丁,分不着
想刘氏一个弱女子,又能怎么办?好在最小的小小叔心里不落忍,求了相好的汉子,给刘氏压了一间半的黄土房,算是有了新家。
分家别过的刘秀秀,如同被放归大海的鱼卵,时时刻刻可能被屑想她的男人吃干抹净,于是,刘氏更加鲜少出门,游离在向阳村村民之外。
如今秋收,却是不行了,因为全村共用一个祠堂前的打谷场,将麦子和麦杆打松打洒,麦杆和麦子就分离开来。
众人走后,刘氏才如小偷般进了打谷场,正要拿起打谷棒打自家摊在地上的麦禾,一侧的秸秆堆里突然伸出一双腌臜的手来,从身后将殷氏抱了个满怀,直接往秸秆堆里拖。
刘氏吓得尖叫一声,声音还未传出来,背后那汉子已经分出一只手来掩住殷氏的嘴巴,传着臭味儿的嘴巴亲在了刘氏的颈子上,立刻留下了紫色的痕迹和那令人做呕的口水。
刘氏拼命的掰开那只猥琐的手,猛的向前冲去,脸部一下子栽倒在谷禾堆里,脱了谷粒的秸秆堆被堆得又高又软,人躺进去瞬间陷了下去,刘氏手刨脚蹬,终于翻了身,刚要坐起来,身后的男人已经如山般的压了下来,压得刘氏娇喘连连,喜得男人低吼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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