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转身子往回走,正走着,身后一阵嘈杂之声,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质朴打扮的女子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一把撞倒了明月,篮子被甩到了一边。
那女子一把抓起篮子,跑向巷子里,三窜两窜没有影子。
明月这个气啊,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鸡卖不出去不说,还被一个不开眼的农妇打扮的女人抢了,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?
明月撒开脚丫子就追了下去,殷才哪里敢怡慢,迈开步子追明月,三人前后脚进了巷子。
三人之后,五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向路人打探了两句,挥舞着长棍也向巷子方向追了下来。
那妇人舍了命似的往前边跑,明月在后面紧追不放,越追越昏暗,越追人迹越罕至,明月心下忐忑,不敢冒进,只得停了下来,眼睁睁看着妇人的影子在眼前越跑越远,自己只能若那离了水的鱼般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刚刚缓过来一口气,刚刚跑开的妇人又折返了回来,明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,搓着手照着妇人的脸就是一拳,妇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,眼睛顿时成了熊猫眼。
明月一脚踏在妇人的胸口,大骂道:“姐当年可是练过防狼术的,在姐姐面前耍大刀,你是活腻歪了!”|
双手互握,掰得卡卡做响。
倒在地上的小妇人扑通一下爬了起来,对着明月“咣咣咣”连磕了三个头,哭道:“大爷,饶过民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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