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不理会二人,想要成越去抬缸,李放却拦住道:“你还没说这缸是用来做什么的!我们两个,哪个赢、哪个输?”
这二人哪个她都不想得罪,也不敢得罪。
明月仍不理睬于他,示意成越继续搬缸。
李放却不干了,身子又是一拦道:“现在是白天,你得听我的!不听我的,你娘就永远别想伸冤了!!”
明月转而怒目而视了,李放这是赤果果的威胁,卑鄙无耻的威胁,如果以前对李放的行径用公子哥的任性来形容,现在的无赖行径就可以用恶霸来形容了,过去明月想方设法的替对方开脱,安慰自己不要嗔责,现在却是心生厌恶了。
明月冷然的抬眼,随即施了一具标准的曲身礼,淡然道:“花少有何吩咐?”
李放怔了一瞬,见魏知行皱着眉望着自己,心里又十分不痛快,一下子甩开脑中的愧疚,指着缸身道:“买回的缸得试试好坏,你将头伸进去,我要试缸!”
明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哼,这是报自己将他塞进缸里敲缸壁的仇了?自己与他的仇怨,岂止这一桩,难不成还要报被风筝线捆绑之仇?还要报被众女子调戏之仇?对方不会可恶到将自己送给一帮男人调戏吧?
没过一会儿,明月就想为自己的想象力打自己耳光,因为,李放的招法,层出不穷,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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