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还没想出办法来,魏来也是一愁莫展之时,一阵狗吠之声越传越近,魏炎猛的回头,只见一道狗影从伙房里窜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门前的自己飞扑而来。
魏炎吓得大惊失色,伸手去掏调好的辣椒水,一掏却掏了个空,原来,自己根本就没揣着!!!
魏炎怕狗,所以身上自备防狗神水各种如辣椒等刺鼻的水混合的水,在山脚之时就击退过二狗,但来到殷家之后,二狗经常被明月拴在狗窝旁,对魏家与李家的几人算是混个脸熟,二狗由最初的狂叫渐渐变成了漠视,所以让魏炎也放松了警惕,哪成想,今天这突袭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吓得魏炎连轻功都忘了用了。
“撩妹儿”的血口白牙在魏炎面前越来越大,舌头上的涎水被阳光晃得闪着晶莹亮光,热腾腾的呼吸被寒风迅速冻成了白气,也冻结了魏炎的手脚,魏炎认命的将手腕一缩,决定弃车保帅用胳膊挡住“撩妹儿”的进攻!
“嗷呜”一声低叫,随即便没了声音。
魏炎内心忐忑,以莫大的勇气接受着被狗咬的事实,自己的胳膊却迟迟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,莫不是这狗老了,牙口不好?还是自己常年捣鼓药,所以连狗都嫌自己肉不好?
胡思乱想的魏炎蓦然想起在自己闭眼之前,隐约瞟见身侧的“大桌子”身子快速一拧,莫不是她舍命挡住了自己,狗儿咬到了膘肥体壮的“大桌子”,所以放过了自己?
魏炎小心睁开眼睛窥着自己前方,此时,如同压地缸似的秋海棠正背对着自己,后背显而易见的僵直着,手臂如枯树枝般向前伸着,“撩妹儿”的嘴巴如长在了她的手上一般,身体都离了地,仍不放开秋海棠的“手”,而秋海棠面色虽晦暗,却是一吭不吭,手也不拿回来,也不甩开了狗儿,一人一狗,如同扯大钜般的互不相让。
魏炎心头一凛,小时候被狗咬过的他感同身受的疼,突然觉得秋海棠长得虽然难看,但心眼儿着实不坏,反观自己,让一个女人挡狗,这样好像太不仗义了。
魏炎转过脸来,一脸怒色的对明月道:“快扯开你的狗!我去拿药!!”
明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不知如何回答魏炎,显然,魏炎吓的一闭眼,便错过了前半节的剧情,闹出了天大的乌龙,刚要解释,男子却已经如风一般的穿过废墟回屋里去拿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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