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放看向明月的戏谑眼睛顿时转为了阴森,盯向一身污秽、仍躺在地上的魏知行的眼睛,似要穿透眼睛,看透男子的内心一般,看着看着竟云淡风清的笑了,十指如梳,顺了顺凌乱的长发,意味深长道:“你,恨我?老狐狸竟然也会露出尾巴、忘记掩试情绪了!果然有意思!先别急着露尾巴,你会,更恨我的!!!”
魏知行一曲膝想站了起来,腰部被扯得如针刺般的痛,转而懒散的坐在地面上,扯出一抹闲适的笑道:“拿他人做伐,少将军不自认为有些下作吗?”
李放笑道:“舍小名而为大利,与边疆安危相比,个人得失又算得了什么?魏大人,本将军想提前启程,你可有礼物相赠?”
魏知行眼色轻眯,似气馁道:“少将军胃口大了些吧?”
李放爽朗的哈哈大笑,无所谓道:“本将军只知道征战杀场,今日生还,明月未必生还,胃口自然就大了,本将军的胃口大小无所谓,但凭魏大人心情,本将军也但凭心情行事,左右无碍。”
李放吹了一声欢快的口哨,向屋中慢慢踱去,只是,那一瘸一拐的蹒跚模样,竟不似表面来得轻松愉快。
魏知行眼睛轻眯,看着李放的背影,重重的冷哼一声道:“李少将军,淹死会水的、打死犟嘴的,小心玩火。”
李放如女子般嫣然回眸一笑,戏谑道:“魏大人多虑了,死之前总得拉几个垫背的,您说呢?”
魏知行的脸色反而淡了下来,伸出手,被魏来和魏炎搀扶着回到屋内,掀起衣裳,后背已经是鲜血淋漓,坑洼一片,右臂因护着明月先行着地,也是动弹不得,怕是要骨裂了。
魏炎一脸痛色的用热水擦拭着伤口,直到后背翻开的伤口去了殷红,呈了肉白色,这才上了些药,千叮万嘱道:“大人,这腰上有挫伤、手臂有骨伤,定要好生将养不能食辛辣冷腥、不能伤筋动骨、不能”
魏炎嘴里碎碎念着,又用胳膊用磨平的木板绑好,心里却是连叹无数声的气,明知道主子冷清,听进去了也许没有几句,自己仍旧忍不住唠里唠叨,主子自小孤苦,为人冷清,内心坚韧,一旦决定的事,就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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