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清扫之后,最后用簸箕将雪戳到篱笆墙外,明月习惯性的将雪一扬,正刮起一阵北风,将雪花再度狂吹回来,灌了一头一脸的雪花,身子跟着冷嗖嗖的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,小脸冻得通红,称着本来就发红的眼睛,看着如同刚出生的小兔子,说不出的楚楚可怜。
一向聪明狡黠的少女竟也有这么呆傻的一天,李放扯着嘴角笑了笑,笑容还未达嘴角却猛然一收,转而换上了阴云密布,抖了抖手中捆绑完成的物件,向明月招手道:“喂,你过来!”
明月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,李放将手里的物件一股脑的塞在了明月的怀里。
仔细看手里的庞然大物以四个木框为主支架,用绳子将那件红色披风绑在上面,风一吹,披风被风鼓得飞起。
明月狐疑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你不喜欢披风了,要当柴禾烧?”
李放摇了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刚刚本将军放了一下‘人鸢’,觉得神清气爽,分外舒心,于是做了一只‘披风鸢’,要放着玩,舒活筋骨。”
明月微皱着眉头,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道:“我不会放什么‘披风鸢’,这‘披风鸢’也不可能飞起来。”
李放翻了一记白眼,嗔责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飞不起来?你不会放不要紧,会跑就行了!”
于是,一个褐色粗布衣裳的少女,颤抖着爬上房顶,在房顶上反复的奔跑着,房顶窄小,又是茅草做顶,即要担心踩榻了屋顶,又要担心跑急了冲下屋顶,只一会儿,便汗流浃背,两腮红润,气喘如牛;
而宽敞的地面上,男子身子岿然不动,嘴上却半分不肯停歇,吆喝着少女加快速度奔跑,手里扯动着连接“披风鸢”的麻绳,时不时象征性的扯动几下。
北风吹来,少女脱力的一撒手,“披风鸢”一个倒栽葱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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