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火棍打下来,苏宏图这回身子够快,一下缩回了缸内,烧火棍打在了缸沿上,发出了“咚”的响声。
二人如打地鼠般展开了暴打与躲避战,直打得明月累得呼呼直喘,李放拍着巴掌乐,魏知行一脸沉思的看着缸内书生。
在间隙里,苏宏图又探出头,许是着急的原故,又或是怕文诌诌的明月听不懂,说起了白话道:“明月,你明明事理好不好?韩伯伯找我来当说客,你若点头了,就成就了两段好姻缘,皆大欢喜,俗话说,宁拆一桩庙,不拆一桩婚,夫为妻纲,我的话,你得听”
本来累得住手的明月再次扬起了烧火棍,苏宏图已经先知先觉的窝在缸底不出来,眼睛仍充满希翼的望着明月道:“为人妇者,不可谩骂毒打夫君,系犯七出之条”
明月终于气馁的放下棍子,见苏宏图如此笃定,自己心里也划起了魂,莫不是原主殷明月曾答应过苏宏图嫁给他?害得他对现在的自己也是穷追猛打、不言放弃?
明月转瞬一脸哀求道:“苏童生,不,苏大爷,你放过我好不好?我啥时候答应过你啊,如果答应了,你就当我说的是梦话,统统收回,你报你的师恩,和黎小姐过双宿双栖的好日子,我就不掺合了,你就当日行一善,放过我这个命运多舛之人好不好?”
苏宏图脸色微红道:“明月,你说的哪里话?日行一善我已经做完了,给赶车的小哥指了路,给你小叔和韩家当说客,我还托黎家给你娘亲请了状师你我之间,虽无三媒六聘,却己有了肌肤之亲,万无悔改之礼”
明月心里一突,原主殷明月早就情系苏宏图,这是全村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情,莫不是在自己没穿越来的时候,二人就暗渡沉仓、珠胎暗结了?自己可是葵水还没来的小丫头,这苏宏图岂不是猥亵未成年少女?真够无耻的!
明月不过,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出来任何异样啊,怎么也不像已经情事的模样啊!
明月正狐疑的回忆着一点一滴,魏知行一向如青花瓷般平静无波的脸终于龟裂了,直接将苏宏图如拖死狗般的从缸内扯了出来,一脸阴色道:“什么肌肤之亲,你给我说明白喽?!”
男人的眼睛里,似隐着吞天噬地之力,手指捏得苏宏图的臂骨卡卡做响,让人不由得担心苏宏图的小命随时都要玩完。
这苏宏图倒有一股子倔脾气,疼得呲牙咧嘴,却说什么也不肯求饶,还理直气壮道:“这是事实!就在三房老宅篱笆墙院里,吾与明月谈起纳妾之事,她脸色绚如朝阳,眼眸灿若星辰,声音清亮如水小小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掰着我的手指,我反抗,她还不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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