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俱和围慢的颜色可以分辨出卧室主人的性别与年龄。
最东侧的卧房是男主人所居,除了床塌,墙上挂着一张乌黑似的弓箭;东侧第二个卧房是女人所居,比其他卧房多了妆镜,胭脂水粉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芬芳;
会客厅西侧也是两个房间,一间卧房,内有贵妃榻和床榻;
最里面的是一间书房,书房里的陈设很简单,半面墙的书格,前方一个坐式桌案,类似于现在的榻榻米,背后摆着文房四宝。
屋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张方形的棋桌,此棋桌不是寻常人家所用的楠木或红木所制,而是如同户外一般用石面所雕,桌面光滑如镜,刻着围棋的棋格,两只藤条所编的盒子分置黑白棋子,明月看着棋桌有些碍事,尝试着搬了,竟是纹丝未动,中间的一根石柱应是嵌在地下的。
书房内最简单的装饰,最一目了然的陈设,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,却让明月浑身都不舒服,似乎透着说不尽的怪异。
比如,为何室内摆着一张根本就搬不动的重逾千斤的石桌,难道它永远要嵌合在那里吗?
比如,为减少室内空间,寻常的棋桌都摆在靠墙一侧,而这间书房,棋桌大咧咧的占据着整个书房的中央位置,看着醒目,却也是突兀,相较偏于一隅的窄小书案,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;
再比如,孙宅每个房间都只有床围却并没有窗帘,而最需要光线的书房反而挂着厚重的窗帘,随着大开的窗子随风摆动,灰尘四起,引得明月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也许是室主人的特殊偏好吧,谁又猜得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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