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的瞳孔急缩,明月忙吓得撒了手,如烫手山芋般一推男子如城墙般结实的胸肌。
显然明月高估了自己的力量,没推动男子,反而害得自己后倒,眼看着就要栽下马来,男子的大手轻轻一揽,轻松的将少女再次揽于自己胸前,低眉顺目的看着慌乱用手掌相抵的少女。
于是,刘氏一瞬间就泪崩了,大有捶头顿足哭干月亮河水之势,若不是见过“大阵仗”的小翠死命拦着着,定要冲上来找李放拼命了。
明月颇为不悦的瞟了李放一眼,心知肚明李放是故意整蛊自己的,女子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件茶余饭后逗趣的玩物而矣,大不了将第十一个女子纳入后院罢了,于明月,却是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,半分马虎不得。
明月忙跳下马来,暗暗掐了自己腰眼软肉一把,眼睛红得如同兔子一般,跌跌撞撞跑到刘氏面前,一把抱住刘氏放声痛哭,哭得刘氏登时将眼泪收回去了,心啊肝啊的问着明月发生了何事。
明月这才大喘着粗气,如经历了人生大悲大恸一般,手指颤抖着,声音哽咽着道:“娘,女儿、以、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,女、女儿被五头老虎围攻,幸亏这位少侠出手相救,这才脱离虎口!娘,我再也不离开你了,韩兴哥哥,他、他”
刘氏刚从女儿死里逃生的消息中消化出来,又被韩氏父子的命运牵了心魂,忙不迭的拍着明月的后背,急切道:“韩林和韩兴咋啦?”
明月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李放,似在显摆自己成功转移了刘氏注意力,面向刘氏却再度恢复了悲凄的模样道:“韩兴哥哥与我们走散了,李少侠已经派手下去找了,应该快有消息了”
刘氏内心忐忑的看着女儿身上血淋淋之处,见无大碍,大多是老虎和野猪的血喷上去的,对女儿的话更是深信不疑,看向李放的眼睛也由最开始的怨责变成了感激,扯着明月一起扑通的跪在了李放马前,盈盈下拜道:“多谢少侠救命之恩,大恩大德民妇无以为报,唯有”
明月正捂着跪得发疼的膝盖,听刘氏如此一说,立即将膝盖的疼痛抛在了后脑勺儿,生怕刘氏将那句“唯有小女以身相许”的话说出来,忙打断了刘氏的话道:“娘,李少侠位高权重、家趁人值,家中己有正室一个,妾室成群,前两天就一起风风光光纳了十个姨娘,个个貌美如花,咱还是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报答吧。”
对明月如避蛇蝎的样子李放甚为不满,眼睛扁得如同草丛里的螳螂,斜眯着明月,若是明月再“抵毁”他,他就要发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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