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小的张猎户险些掉下树来,幸亏王猎户扶了他一把,身体已经哆嗦成了风中的麦子。
方大吓得瞠目结舌,做为猎队的临时头领,不得不硬着头皮,举起双手,结结巴巴道:“贵、贵人,不,将、将军,小、小的不知这猛虎是您老的猎物您老大、大人不计小的过错”
男子不乐意了,眼睛一瞪,大红的斗蓬一抖,在寒风中猎猎飞扬,露出了里面黑色绸衣上绣着的粉色芙蓉花,怒斥道:“本将军风流倜傥,怎么就老了?你明明是老汉一个,怎么就是小的了?该死!!!”
面对着凶狠猎物尚能指挥方遒的老猎手再次无语了,结巴了半天硬是对不上话来。
本来缩在另一株树后的明月终于忍无可忍,一手叉着腰,一手学着树下男子的模样,手指指着树下男子的鼻尖气道:“李放,你阴魂不散怎的?从县里追到这里来了?你的耳朵嗡鸣好利索了?你的红粉知己放过你了?”
见说话的是明月,李放出人意料的没有意外,也没有因为明月送给他的“粉色万虿盆”而生气,反而是斜眯着眼睛,学着明月的样子,在白马上叉着腰道:“不错,你倒是给本将军提供了上好的御敌之法,我已经定了上百口的大锣和大缸,准备对着敌人驻地日日夜夜敲着,看他还怎敢来犯我大齐。”
明月轻哧了一声,转换了话题道:“你说是我们杀了你的猎物,那猎物却不是我杀的,是魏知行杀的,你去找他算帐吧。”
知道二人谁也拿对方没办法,明月索性将屎盆子都扣在了魏知行身上。
这下李放再也淡定不下来了,命人在老虎身上一顿搜索,果然搜出一把蛇皮匕首来,正是魏知行常用的龙雀刃。
李放淡然一笑,将龙雀刃上的血迹擦了擦,唐而皇之的揣在了怀中,坐在马上岿然不动,直到方大哆哆索索的下了树,对着他扑通的跪了下来。
李放未加言语,仍是抬着头看着明月,嘴角飞扬,似嘲弄,又似信心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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