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三窥见明月的异样举动,竟嘴角上扬,恶作剧般又割了一条放在嘴里,咬得更加津津有味了。
韩兴面色不悦,微不可查的将身子横在了方三和明月之间,只留给方三一个坚挺的后背,从怀里掏出一个杂面馍,塞在明月手里,脸色发红道:“明月,这是我早晨没吃完的干镆,你将就着垫巴垫巴,出了深山我就给你点火烤肉。”
“想吃就吃,等啥!”方三儿的脑袋从韩兴的身侧探了出来,眼神里俱是笑意,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一条黑黝黝的肉条来,双手举到明月面前,看冰冷程度应是他一早带上山的,除了焦胡的肉香外,明月似乎闻到了汗腋的臭味。
明月连连摆手道:“方三哥的心意明月领了,你们体力消耗大,我吃干馍就好。”
明月啃着干涩的馍馍,心里则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,过去的自己,经常到山脚去打那些成越活捉回来的野兽,二人已经养成了打死了直接烤着吃的习惯,害得明月潜意识里就认为入山打猎也是同理,所以怀里只揣着辣椒粉等调料,连干粮都没带,正应了“自作自受”那句话。
明月狼吞虎咽的吃着干馍,一不留神呛着了,喷出一下子干粉末来,眼神仍不自觉的盯着方三的“血盘大口”。
韩兴忙解下腰间的竹筒递给明月,明月拿起来“咣咣”连喝了几大口,将竹筒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,这才勉强顺过了气。
哪知,方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指着明月腰间的竹筒道:“你喝的是韩兴的水”
明月尴尬的递回了竹筒,韩兴接过竹筒,脸上已经隐隐露了怒意,转过脸来就要向方三发作。
方三悄悄的向韩兴眨了两下眼睛,吐了吐舌头,将嘴巴凑近了韩兴的耳朵,低声道:“你个呆子,自己的媳妇都不知道疼,你就不能提前准备些肉包子、烤肉啥的?还用我操心!?再这样木讷小心媳妇跟人跑了!!”
韩兴登时一身怒气化成了没脾气,脸红得如同方三嘴角的血。原来,大家都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自己屑想着明月,只等着爹完婚了,自己也抱得媳妇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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