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所有初学者一样,明月默默的站在方氏兄弟旁边,多听多做少说,偷学着打猎的窍门。
只见方大忽而对地面上的粪便嗅嗅,一会儿又搓着洞口的土闻闻,循着爪印来回走了几个来回,最终在附近又找到了两个类似的洞口,比了一下拳头。
猎户们心领神会,自动分成三组,分别守住洞口,明月与韩林、韩兴和张猎户一组。
猎户们任务不同,其中两人持袋,两人持绳套,只要洞里面的家伙跑出来,脖子直接套进绳索,越勒越紧,最后就会放弃挣扎乖乖就范。
明月也分得了一个绳套,心中却是无比忐忑,生怕勒得紧了,将动物勒死了影响皮毛,又恐套不住,让动物跑了,搞得心情跟过山车一般,这也不是,那也不妥,手心儿都见了汗了。
安排妥当,方大从袋子里拿出一大捆绿色的阴干干草,用火折子点燃了塞进了其中一个洞口里,烧了一会儿,因这三只洞口相通的缘故,明月所在的洞口和另一个洞口也冒起了阵阵浓烟。
这种草不是寻常的蒿草,里面竟夹杂着辛辣味道,呛得明月眼睛发涩,喉咙发痒,想咳又不敢咳,忍得分外难受。
韩兴忙将身子一侧,帮明月挡住了洞口飘出来的浓烟,只这一侧身的功夫,浓烟中突然一前一后窜出两道狗儿身子大小的影子,韩兴忙伸绳去套,却是错过最佳时机、为时己晚,好在他反映迅速,用手腕挡了一下,影子被迫窜入袋中,在袋中飞快的转身,眼看着就要窜出来。
撑着袋子的韩林心下一急,抽出手中的猎刀就补了上去,里面的东西扑腾了两下,鲜血汩汩的从袋子里渗出来。
而明月这里却是悲催了,绳子连影子的边角都没挨上,顺着张猎户撑着的袋子沿就钻入了草坷里,三窜两窜就没了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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