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”的一脚,小兵再次被李小五踹了个结结实实,再再次“唉哟”的一声惨叫。
李放姿态潇洒的收势,向墙头下方的少女们一挥手,颇有挥斥方遒的架势昂然道:“父老乡亲们、兄弟姐妹们,近日听闻有不法人牙子偷盗年童,本将军甚为震惊,定会捉拿歹人严加正法”
李小五捂着模糊的眼睛,在墙下小声提醒道:“少将军,这里只有‘姐妹们’,没有‘父老乡亲和兄弟们’。”
李放轻嘶了一声,看着墙下张望的数不尽的莺莺燕燕,看到着急调转牛车车头的牛老伯,剑尖指着牛老伯道:“有‘乡亲’和‘父老’,你的眼睛是泥丸子看不见吗?”
李小五嘴角不由抽了抽,自己的眼睛受少将军所累,真的看不清了。
明月却是吓的险些从牛车上栽下来,自己的脸洗净了,衣裳换了女装了,就连头帘也剪了,难道还能认出自己来?此时此刻,正当午时,一个堂堂少将军,站在墙头上舞剑做什么?杂耍卖艺吗?还有,看热闹的为何均是女子?发现自己,剑尖却指向牛老伯是几个意思?莫不是以牛老伯的命来威胁自己就犯?
如此一想,明月还真就不敢动了,呆若木鸡的等着“束手就擒”。
万幸的是,李放的剑尖遥指着不过是转眼间的事,随即又收了回去,不再看向明月的方向。
明月轻轻舒了一口气,悄然压低声音对牛老伯道:“牛老伯,咱快点儿绕道走。”
牛老伯又连抽了老黄牛两鞭子,耐何人挤着人,人挨着人,调转个牛头也费了不少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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