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明松这一回去,不仅吃到了“面饼子”,还吃到“帚扫炖肉”,外加“乌贼汤”。
明松欢快的唱着《两只老虎》回了家,见家中的柴门洞开,心思不由一跳,小声招呼了一声“撩汉”和“撩妹儿”,蓦然想起自从上次二狗跟着大姐上山脚就再也没回来,问的时候大姐明显脸上不高兴,明松小心的抽出篱笆墙上的一根枯枝子,小心翼翼的进了院子。
屋门也是大敞四开,锁身与锁心已经分开,肢离破碎的躺在地上,明松大感不妙,向屋内探着头一看究竟。
这一看不要紧,只见宋氏酸声酸气的对身边的汉子道:“别找了,费那劲儿干啥,那骚货定将钥匙揣在怀里了,跟她相好滚个炕都不见得能拿着,你不就是个例子?!”
殷金一听不乐意了,瞪了一眼宋氏,恶狠狠道:“刚上完茅坑咋的,满嘴喷粪?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德兴,身上没有半两肉,搂着都嫌硌得慌;身上有股子鸡粪味儿,闻着都恶心得很!!!我就想刘秀秀那骚娘们咋的?搂着睡觉香,闻着得劲儿!再乱在外面嚼舌根子,老子一来气将你休了,娶了刘秀秀过来,本来就是殷家人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
宋氏一下气炸了,破口大骂道:“好你个殷金,阴险毒辣,怕是早就存了这个心思!还休俺做甚?直接砍死得了,闹个清静,搂着你的狐狸味儿的骚娘们暖被窝去!!!”
宋氏是个厉害的,直接拿起劈锁头的斧子,直接塞到殷金手里,脖子直接递了过去。
殷金眼睛一立,将斧子一横,如风般一劈,吓得明松“嗷”的一声,随着“劈”的一声巨响,木箱子应声而破,露出里面的东西来。
宋氏伸手去拿,被殷金一把推开,向外面使了眼色道:“野种回来了,去吓唬吓唬他。”
宋氏不情愿的出了屋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明松,撇着嘴道:“野种,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偏偏这个时候回来,活该你倒霉!”
明松吓得拨腿就跑,被宋氏一扯胳膊扯了回来,趔趄两下摔在了地上,宋氏将脸凑近明松,一脸阴恻恻道:“跟你娘一个德兴,平时胆子小的像针鼻儿,勾引男人时胆子大得像簸箕!你这野种还不知道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的哩,也就老殷家一帮子男人信她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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