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阴暗着脸,轻哧道:“你还敢说不是偷的这菊花图是三百年前画圣王魏的顶峰之做,背面题字的是一字千金的当今翰林院大学士周衍的真迹,可谓价值千金,你还敢说,这是你的东西?到底是谁的?”
明月紧紧抿起了嘴唇,又用双手紧紧捂住的嘴,双重保证,防止魏知行撬开她的嘴,心里则是震惊不矣,这个骆平,平白无故送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?她做一年的咸菜怕是也不值这么多金子吧?
魏知行轻轻放下扇子,用手挑起一只墨色莲花男式荷包,再次阴着眼道:“这个男用的荷包也是你的?里面的银子都不值这个价吧?”
男子将荷包一掀,里面的银子“劈劈啪啪”的掉了出来,明月将头摇了跟拨浪鼓似的,决定死扛到底,这是向周正仁要做诗的银子时顺手牵过来的,因为比较大,明月一直用着,没想到今日也成了一个“罪证”。
男子又拿起了一张宣纸,打将开来,竟然是一张未署名的“放妻书”,看字迹力透纸背,分明是男子所书,男子气哼哼的将宣纸拍在桌案上,死死盯着明月。
明月这个委屈啊,这是帮殷才和宋娇娇复合时,求苏宏图写的“放妻书”,自己后来要过来只为了认全上面的字而矣,现在怎么也成了罪证了?
魏知行看着桌上的东西,突然云淡风轻的笑了,抬起小火炉,露出里面烧得红红的,上好的金丝碳,拿起“放妻书”,提至小火炉上方,微笑道:“你村中只有一个苏童生略通文墨,这张,就是他写的?这么早写放妻书,莫不是为了他订亲的黎小姐成亲后用的?”
明月怔然的表情凝在了脸上,显然脑子正打着结,冥思苦想着苏宏图未婚先写放妻书什么意思?难不成想要再娶自己吗?好损人不利己的计划!也只有魏知行这种腹黑的人能想出来。
明月眼睛一立看向魏知行,只见男人嘴角上扬,纸张飘然的落在了小火炉里,迅速卷起了一道火舌,吞噬成灰烬。
男子再度拿起那只荷包来,如法炮制的放在小火炉上方,微笑道:“此荷包虽是新绣不久,用的却是过时的绸子,此人定是精于算计的商贾之家,如果没猜错,是你在县里做生意的周家表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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