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,魏来怕小翠咬舌自尽,一着急卸了小翠的下巴,小翠嘴巴不能动,牙齿不能动,又被魏来“健壮”的胸口堵了口,登时喘不过气来,眼看就被窒息而死了。
生死攸关时刻,小翠哪里还顾什么礼仪廉耻、什么羞愧难当,双手死命的撑着魏来的胸口,虽然避开了茂密如草的胸口,却躲不过突起的两座山丘,抓了个正着。
二人挣扎了半天,魏来的身上浸满了汗水,小翠根本抓不牢,滑滑腻腻的,小手似一个调皮的顽童,在小丘间玩起了滑梯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而魏来的心情,也随着小小的手掌心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心神荡恙,一直浑浑噩噩的汉子终于开了情窍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,最最可悲的是,他的袍子脱了,下身只着一条中裤,那裤子如同揣着杀气腾腾的杀威棍,威风凛凛,好不嚣张。
魏炎不忍直视,心里替小翠默哀了一会儿,小姑娘没被“大恶人”柴启这头“豺狼”非礼成,反而被“大恩人”魏来这只大蠢牛给“非礼”得彻底了。
魏知行将明月半褪的衣裳重新给穿好,系好了衣裳带子,给了明月一个安心的眼神道:“有我呢。”
魏知行闲庭慢步的走向柴启,步伐虽慢,身形虽绰约,却如同来自地府的夺魂使者,每一步都似乎能让柴启亲耳聆听到死亡的声音。
柴启横行朝阳县十数年,到现在也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又、又、又得罪了这个京城来的煞神啦?这给羊薅毛还一只一只来呢,欺负人怎么就可自己一个人欺负?老天爷莫不是是瞎的?他却完全忘了,他也是可着许家一家人欺负呢,怎能反过来怪魏知行可着他一个人欺负?
柴启的身子不住的后退,魏知行却似知道他心思似的放缓了脚步,让柴启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,恐惧达到了空前的极致。
小翠终于摸清了魏来的呆笨,索性乖躺在魏来的怀里看着眼前的形势,见柴启如待死的羔羊,眼睛不由得恨恨的转向了许二,似将许二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这许二见柴启没了气焰,这姓魏的贵人显然是来给许家出头的,没来由的来了胆气,跳将起来指着小翠的脸骂道:“瞪老子做甚?没有老子哪来的你!!老子别说将你卖给青楼,将你送给贵人做通房也是你的福气!!!别装死,快进屋里收拾收拾,一会儿好好侍候侍候贵人!!!”
明月听得不由一阵恶心,眼睛里喷出熊熊烈火来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扔了匕鞘,直接冲向了许二,许二吓得又如同老鼠般向后逃窜,大嚷大叫道:“杀人啦,快来人哪,抓歹人啊!!!”
正在满大街张贴通缉令的李成悦离此不远,听了许二杀猪般的叫声,带着两个兄弟疾步而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