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殿伍习惯性的看向翟氏,见翟氏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,重重的对柴启点点头道:“救,当然得救,明朝是老殷家长子嫡孙,是要传宗接代、掌管家谱的,必须得救,俺去凑银子。”
老爷子转身进了屋子,不一会儿就拿出一个钱搭子来,将里面的银子统统倒在了地上,数了一数,足足有六十二两银子五百文铜钱。
殷殿伍看着呆立如鸡的宋氏,阴沉着脸道:“明云嫁到周家不是单独给了大房二十两银子吗?还不快快拿来!!!”
宋氏后知后觉的连忙跑回了大房所在的泥坯房子,拿出一只小铲子就开始挖门槛旁的黄土。
殷明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咬了咬嘴唇没有吭气,转头看见宋娇娇正在和明月窃窃私语,那一本正经又面含微笑的表情,让他直觉是在笑话他,心里的怨责不由得又多了几分。
宋氏在门槛处撅了半天,从土里挖出一只陶罐来,去了泥封,撬开木塞子,倒出来的却是一推光滑的石头子儿!!!
宋氏大惊失色,这是大房隐藏私房钱的地方,没有一个外人知道此事,宋氏自然而然的想到是谁拿了银子,眼色慌张的看向明朝,明朝的脸则低得不能再低,众人登时明白了什么原因,这殷明朝在镇上呆了近两个月不着家,吃的、喝的、赌的,外加住的,全部都是罐子里的银子,而里面的银子,不仅仅是二十两,还有大房以及宋氏的私房钱!!!
这下换到宋氏一脸的伤心欲绝了,这是要人命啊!
见大房已经被倾空所有,殷殿伍求救似的再次看向二房殷银,殷银则双手一摊,阴阳怪气道:“爹,明云嫁到周家可没给俺聘礼,二房的银钱都在公中,冷氏娘家又穷,唯一有一幅银头面嫁妆,你要拿便拿,冷氏上吊死了俺可不管。”
这分明是一分银子都不想出的意思了,全村谁不知道,冷氏手里的银头面就是她的命,谁要是夺了就等着死人吧。
柴启一脸冷漠的看着殷家众人的脸色,将手里的长棍舞得虎虎生风,有几次险些甩出来砸向殷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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