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娇回味起明月递给她的那只鸡蛋面的大馒头,感觉口齿生津了,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肚子,叹了一口气道:“儿子,先忍忍啊。”
喂罢了猪,宋娇娇又拿着秕谷扔到了鸡窝棚子里,嘴里“咕咕”的叫着,几只小鸡撒欢似的跑来。
只有在此时,宋娇娇的心才不是空虚的,因为有些话,她不敢对殷才讲,只能对着这些鸡啊猪啊大吐苦水。
正喃喃的嘀咕着,院门“嘎吱”一开,一人探头探脑、蹑手蹑脚,宋娇娇看了不由一喜,忙上前道:“表哥,你回来了?”
殷明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殷才听了宋娇娇的话,扫帚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赶到门前,笑道:“明朝,你可下回来了,走了这么长时间,你奶都愁坏了。”
殷明朝脸色一晒,还没想好怎么答话就被人从后面一个猛推,直愣愣的扑向宋娇娇。
宋娇娇身怀有孕,这要是被扑实了难免有闪失,殷才一直子揽过宋娇娇,闪身让过了飞扑而来的殷明朝,如狗啃泥般的跌在了地上,鼻子登时就出了血了。
身后闪出四五个人来,个个凶相必露,手里提着长棍,为首之人更是趾高气昂,不屑的看着简陋粗鄙的农家小院,颇为恼火道:“殷明朝,你比那许二强上那么一星半点,不过剁不剁手还要看你家人的表现了。”
殷明朝吓得一哆嗦,脑中闪现出许二被剁掉左手手掌鬼哭狼嚎的惊悚场景,忙跪在地上道:“柴爷,您行、行行好,这一百两银子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的事儿,小的一会儿还您就是,别再驴打滚了。就看在、就看在那天、那天柴家豆腐门前的大爷面儿上行不?”
殷明朝将“那天”、“大爷”两词咬得分外清晰。
柴启脸色更难看了,嘿嘿笑道:“好小子,挺会察言观色啊,知道本大爷怕了那天的魏阎王,想用他压制我?你当老子瞎了不成,那魏阎王是挺重视你的,若不是那女扮男装的小娘们拦着,说不定你都死个七回八回了!在那阎王手里,老子连只蚂蚁都不如,你却连蚂蚁的屁都不如。少废话,还银子。”
殷才扶起殷明朝,一脸狐疑道:“柴爷,不知我大侄子犯了何事,惹得大爷这等不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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