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”男子痛呼一声,紧接“扑通”、“乒乓”两声,男子急切的睁开眼睛,周围一片黑暗,只余身前扑倒的火盆子,三三两两的碳烬散落在地上,发出星星点点的余辉,男子赧然,原来,是自己做了黄梁一梦,懵懂中扑倒了碳盆子。
幸亏是半夜时分,魏炎还没有来换碳,碳火燃烬了大半,这才免于右手被烫伤,饶是如此,仍是在手掌上留下了焦黑颜色的一长条儿碳圈儿,应该是碳盆子的焦圈。
身上的汗湿浸浸的,分外的难受。
男子站起身来,看着自己不知何时褪去衣衫的上身,再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狼狈不堪的濡湿下身,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,自己的这一场春梦,竟是那样的真实生动,那样的缠绵流转,让人难以忘怀。
男子叹了一口气,甩了甩头,似要将脑中的旎旖情愫尽数抛开,用火折子点亮了油灯,自衣柜中拿出新的裤子准备换上,刚刚将裤子提上,不自觉瞟向那幅惹他做了春梦的最魁祸首少女梅花图。
只听“啊”的低吼一声,手中的裤子再度落在了地上,嘴巴大张着,能同时塞进两颗鸡蛋。
见主子房内油灯闪亮,魏炎提着一盆新碳轻轻叩了叩门,见主子没有回应,以为主子起夜去了,便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,抬眼看向主子,主子的脸现于画像前方,整个身体被挡了大半,只隐约看到主子正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榻前的那幅画,已经整整对着它看了一下晌了,竟然还没有看够。
魏炎看着地上散落的碳灰,恍然道:“主子,将画挪到一侧吧,起夜时有些碍事。”
魏炎边说着边向画像方向走来,魏知行大惊,伸手要提落地的裤子,蓦然看向画像,电闪雷鸣间便做了决定,大踏步向前,呈怀抱形圈住画像,整个身子将画像挡了个严严实实,怒吼道:“出去!不该看的别看!!!”
魏炎忙低下头来,身子忙不迭的后退,主子说的对,不该看的,是不能看!只是,主子,你在画像面前这样的不着寸缕,真的好吗?现在又抱着画像发火,莫不是真如李少将军所说,是时候该找一个当家主母了!!!
魏炎出去了,魏知行却迟迟没有动弹,只觉得太过匪夷所思,自己做了春梦,衣裳脱了也就罢了,为何画上之人的衣裳也“脱”了?!莫不是这世上真有画中仙吗?白天住到画中,夜晚与自己私会,做那些脸红的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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