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心底火一拱一拱的,让自己“美点”的是他,往自己脸上涂黑泥的也是他,到底怎么想的?
“你,给我脸上涂的什么?”明月嘟着嘴十二分的不满意。
男子挑了挑眉,无所谓道:“锅底灰。”
“喂”
男子耸耸肩道:“我是为你着想。医馆称锅底灰为百草霜,主攻去毒散火,你脸上的‘火’真的不小。”
明月气得牙直痒痒,无耐,还是那句,弱肉强食,在这县衙里,魏知行说往东,没人敢往西。
鼓着腮,低着头,看着自己手上乌黑的右手,心思一动,两只手在脸上一顿揉搓,似要将黑脸抹得白晰,却是徒劳无功,只揉得两手黑乎乎一片,状似气馁的推开房门,对守在门口的魏炎道:“魏先生,我们回家吧。”
魏炎抬眼望向魏知行,男子微微点了点头,这才忐忑的向马车走去,亲自赶车送明月回向阳村。
明月屈身向魏知行施了一礼,笑颜如花的道了声谢,起身时身子却猛的一个趔趄,一个前倾,扯住了魏知行的衣裳。
魏知行忙伸手扶住少女的双臂,嗔责道:“怎么不小心点儿,施个礼还能摔到,以后不想施礼就别在我面前心不甘、情不愿了。”
明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疾如秋风的向马车跑去,到了车旁向上一跳,一下子趴到车辕上,随即颇为不雅的向车上爬,哧溜一声钻进了马车,那形象,说她在逃瘟疫、躲山洪还差不多。
魏知行轻轻叹了口气,果然,转头的功夫,又原形毕露了,怎么就不能像刚刚施礼前那样的温柔恬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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