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呵呵冷笑,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,偷人家的银子这么理直气壮,动手打了孩子还要威胁,简直是没有最渣,只有更渣,宋氏,我的坑已经埋下,就等着你们全家往里跳呢。
夜己深了,下起了鹅毛大雪,明月披着衣裳跑到了韩兴家,向韩兴借了金疮药,猎人打猎时经常受伤,自然不缺这个东西,韩林紧张的问起何事,明月简单的将事情跟韩林说了一遍,便急匆匆往家走。
韩兴不放心,紧紧的跟在了后面,明月往回赶他道:“你快回吧,我自己敢走。”
韩兴默默的摇了摇头道:“天黑路滑,被猎户赶得落单的动物也会下山,我送送你。”
明月扭不过韩兴,任由韩兴跟着自己,一路无话,只有寒风阵阵、雪花飘洒。
明月想起了被魏知行付之一炬的红帕子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韩兴哥,你帮我包伤的那条红帕子,不小心,不小心让我给烧了,哪天我再给你买一条吧?只是花样子好像买不到一样的了。”
韩兴脚步一顿,明月查觉了异样,转过身来看着韩兴,韩兴轻轻摇了摇头,半天才吭哧道:“没,没事,不用、不用,以后用的时候再、再绣。”
韩兴心里刚开始有些恍惚,想着,怎么就烧了呢?是这段姻缘不合天意?随即又想到,许是娘亲在天之灵太过喜欢这条喜帕,不希望自己再用,到时候与明月成亲的时候再绣便罢了,只是,这明月的绣工和女红怕是要惨不忍睹了。
见韩兴突然涌现出来的笑意,明月不由好奇道:“韩兴哥,你笑起来真好看,以后要多笑点儿,成天只知道上山打猎,连鸳鸯和你说话都不理,阴沉沉的。”
明月总是忙,偶尔被鸳鸯逮到,就被这个丫头当成了垃圾桶,除了讲村里的事儿,就是向明月大吐苦水,讲韩兴打猎多厉害,讲韩兴怎么如一个闷葫芦似的不理她。
韩兴尴尬的将笑容一敛,想着明月说他“阴沉沉”的话,遂又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明月赞许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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