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天不打你又痒了是吧!”
“有客人在呢!您肯定不舍得下手。”
在欢声笑语中送郝悠兰上了马车,兄妹俩离开逸风山庄很远后,郝佑民叹着气劝妹妹:“你以为买庄子送给张元的事爹不知道吗?他老人家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忍心说破,怕你尴尬,更盼着你自己醒悟。
看看他把那个庄子弄的和破庙有什么区别,他真的是连麦永海都不如,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有再多的体己都会被他败光,你是想爹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替你担心吗?遵守诺言和孝道之间你就真的非要选择前者吗?”
“哥,我……你别说了行吗?”郝悠兰心里乱极了,她当然心疼爹爹,可是违背诺言的事情她也不能做啊!
郝佑民决定今天就把妹妹敲醒:“舅母没有去世的时候找过爹爹,要求家里付一万两银子,他们退还你的庚贴,还说了许多你是娇养的大家小姐和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的话。
爹一怒之下当场点了银票,谁能想到庚贴还没送回来她就去世了。”
还有这种事,郝悠兰惊讶地看着哥哥,想从他脸上发现哪怕一丝一毫的说谎痕迹也好:“你一定以为我在说谎是吗?舅母当年写的收钱条子就在家里放着,回去以后我带你找爹爹要,大不了被打一顿。”
“这件事爹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“是娘不想让你知道,舅母拿了一万两银子还债都没够,娘可怜张元,资助他想让他考取个功名回来,所以求到爹爹面前,别把实情告诉你们两个,万一张元有出息了,你们也不是不能在一起。可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,天天埋怨老天不公,就是不知道努力上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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